李世民低著乖乖的著，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对此等侮辱尊严至极的话语也毫无觉了。因为他确实是宁可一条狗，也不要死在这里。

抗拒有什麽用，守有什麽用，哭泣又有什麽用。到最後，还不是照样被男人毫不怜地蹂躏！反正也是要遭受凌辱，何不，得更有价值一。

声充斥著闷的斗室，情的味也渐渐泛了开来。李世民变了姿势，他轻轻侧起，用手肘支撑著，刚才被打到的肩膀还有麻痛，指尖都没觉了。他将左脚支起、右平放，一手扶著王世充的，以助舐。那沉睡的垂在双之间，刚好著地面，这样的姿势王世充没可能看不见他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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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狗的话，还不来主人的鞋？」

李世民住一气，那双本来只熟习於执弓放箭的手，慢慢在王世充的小上攀爬，十指隔著衣布，作蜻蜓般的挑逗。

「郑王说世民是什麽，世民就是什麽……」

李世民伏在王世充脚边，活像一条狗那样，果真听话地伸了红的，从王世充的靴尖开始起来。王世充连声狂笑，好几次故意甩开脚，甚至踩在世民的脸上，但世民都会赶追著他的靴来。王世充不屑地冷哼一声，：「李世民，朕告诉你，你贱成这样，实在是连一条狗也不如了！」

如此直白的暗示，谁也会明白。王世充乾瘪的脸上慢慢扬起一丝意。他前是一柔韧壮健的躯，正值年青人最丰盛的时刻，此刻这躯却是如此柔弱无助地缩瑟在自己脚下，俯首称臣。而且，这男不是别个，正是不久前还几近将他至绝境的敌人！还有什麽能比这一刻更让人痛快？王世充长笑一声，一脚踩在李世民脸上，狠狠地辗了两辗，狂傲地叫喊起来：「李唐的常胜王爷，也不过是条贪生怕死的哈狗！」他居临下地低望向世民，使唤：「告诉朕，你是什麽东西。」

是了！就连李世民自己也不相信！！

李世民一双星眸此刻不再锐利，而是像一只濒临绝境的小动般充满著恐惧之。他那英俊的脸庞上满是血污，混杂著汗与泪，赤的满布一足有两手指的鞭痕，密集得有如编织而成的一张网包裹著他。他趴在地上，像一只蝼蚁般扯著王世充的衣摆。王世充低望著前这个人，懦弱无耻至此，还有谁能相信他就是那个在背上骁勇杀敌、号令三军的秦王李世民？

李世民赫然发觉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少时的自己，会为了男儿的尊严而冒死抗拒皇命，会为自己喜的人而守，会为了他的安危而献，会因为被别的男人占有而哭泣；但是现在，以前的自己对他来说居然是那麽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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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迟疑了一下，抓双手，终於低声开：「……我、我是郑王踩在脚下的一条狗……」

「不要……不要！！不要砍我的手脚，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麽都可以……只要你们不要伤害我……」

他只是不想死……原谅他吧，他只是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