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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尉迟敬德。

「呜……！」

他看清楚了。自己在中一个温泉浴池，抬是画著龙和凤的朱红横梁。抱著他的是个长得像黑熊一样的巍梧男，见他醒了，说了一个「殿……」字，又上改：「陛下。」

想到那情一直没有被人发现，李世民觉得有得意。还记得刘文静说过，一动了情，人就不堪一击了。他可不愿意让人知他弱的一面。自然也是，承受不了被拒绝的痛苦。

尉迟敬德是不可能他的。或许有过，在他拼命将他从郑军手中救来时是有过。但到了这个田地，让他亲目睹自己向下求的画面，就连李世民自己也找不到自己的理由。他连想想他到底对自己是什麽情的勇气都没有，宁愿假设他不自己，自己也不他。以後下去，什麽也无关痛了。

他一直很尉迟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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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辈也不知真相，多好。

已经是皇帝了啊……他可渴望听这称呼渴望了好久好久。当年尉迟敬德跪在他前，向他叩首呼「吾皇万岁」，他就觉得相当地有真实。反倒现在成真了，听起来，却虚无缥缈。不及一声「秦王殿下」来得耳。

前一阵迷雾，上的痛忽远忽近。李世民一下还以为自己真个是死了，在地府了，也懒得张开。他载浮载沉，忽而一双有力的臂弯将他抱起，他全骨当下哀号绝叫。

那情，是他自己一直忽略，也没有胆量承认。

──《唐传》结局番外

了一时间，李世民才发现尉迟敬德在为他洗浴。脸上仍是黏糊糊的，不用想他脸上定必满是。李世民下意识推开尉迟敬德：「你不必为我这事，叫下人即可。」

尉迟敬德没有回话，也不听他，只是继续手里的-

李世民先是楞了楞，随即傻傻地笑了起来。

被一次又一次的贯穿。那是谁的也已经没有关系。反正了去，都没有区别。听著下因事而发的声由抑压变得放，李世民只晓得在心中笑。对，没错，就是这样了。他的本只有一个用，就是让男人发。就算已经得到皇位，又有什麽是改变了的。你以为他还能像以前那麽天真，说是换了个份，就可以把那些可耻的过去全忘记吗？也只有尉迟敬德那个男人才肯跟他玩那样的把戏。哈，尉迟敬德……这人到底是谁？李世民还记得他当初只为得到自己的，後来却为了自己拼死拼活。这到底是怎麽样的关系？不是吧。拜托，不要是。李世民还宁可尉迟敬德是为了自己的而拼死拼活，也不要他自己。这东西很可怕，要是尉迟敬德真个是他，他恐怕会就此崩溃了。於是方才在殿上，他誓死不要尉迟敬德碰，是因为他知一被碰到了，就不得了。他会受不住那被的觉，那一直困於心底的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是呢……已经……」

李世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死了在这把腥风血雨的皇位之上。不是吗？目的已经达到，他也可以断气了吧。

霎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