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男孩站在原地，死咬住嘴。

“不要任妨碍我们工作。”见他不合，警察皱起眉，抬起手看了手表，“还有半个小时下班……”

“不，我不要……那不是我！！！”

男孩大喊，喊得几乎破了音，他想往后退，想去拧开门把逃跑，却被旁边那个警察一把拎起来。

“对小孩要温柔一。”尸边的警察忍不住劝。

他又补充一句：“可能是距离太远了，他看不到。你把他抱近一，让他好好看看。”

【……】

境白夜穿过停尸间的门来到走廊上，陪同而来的黑羽千影还在那里，她拉着边警察，神情非常激动。

“这个女孩是被她父亲杀死的！他们两个孩，一直活在父亲的暴力里，我过去报过警，你们有警记录吧？去查一下吧，只要去查一下——你们就能知那两个畜生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或者去问那个孩啊，他的话是最有效的证词！！”

“女士，请你冷静一。这个案我们警察会理，请无关人士不要涉办案。”

那个警察有些暴地拉下她的手，“我们找过境先生，他骨折住院，他太太一直在照顾他，他们说了这孩很说谎，或许会污蔑他们害死了这个离家走的小姑娘，这次就是他推倒酒瓶害他摔倒的。”

【……】

门内与门外都是闹剧，境白夜觉得自己就像买错了票、被迫看了场糟糕电影的倒霉。

【……宿主，你确定要和这个男孩签下契约吗？】系统地问。

境白夜转看着停尸间，也不知警察是如何让男孩“好好看看”的尸，里面终于传了他的哭声。

男孩以前哭，大多是于委屈，委屈父母为什么不喜自己、委屈父亲为什么要践踏他的宝、委屈那个跟他约定的人为什么没有回来……

只有这一次，是撕心裂肺的、近乎绝望的痛苦。

境白夜飘回了停尸间，用一几乎不带任何情的神，低注视着这个和他同名的男孩。

由于他左受伤未痊愈，激烈的情绪波动以及动作让他伤迸裂，下的一边是泪，另一边是血。

曾经为宝和约定而闪闪发亮的睛里，已经看不到一光亮。

……

几天后，脸上仍然缠着绷带的男孩被黑羽千影送回家。

“你不要吗？”她低小声问。

“他还在住院，无法打我了。”男孩摇了摇，“我听说盗一叔叔要回来了，你回去吧……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千影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