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你找到他们几个的住址。”境白夜仰着脸，他这样抬看人的样带有儿童独有的懵懂天真。

“你们是在商量事情吗？如果你们有话没说完，我可以继续在外面等你们。”境白夜看了看他们。

然知那是哪里，隔的25番地就是柳吉顺一的家。

……有事情求助刚才不说，现在当着boss的面说，这忙是不帮也得帮吧？

在他们两人面对面说话时，伊泽突然生一有人正在和镜里的另一个自己说话的荒唐。

早知就多几下，再扯一把试试能不能弹回去。喜叹气的卧底同志在心里再次叹气。

“没事，已经说完了。”boss语气温和，“你不是有事要拜托赫雷斯帮忙吗？现在可以说了。”

“你有什么想知的都可以问我。”boss平静地看着他。

他下意识看向boss去询问他的意见，见到boss，他才过去开门。

“因为他的确不知。那是过去的他认识的人，和现在的他没有关系，他没有那份记忆。”

以柳吉顺一对孩的喜和关心程度，如果他家隔住着什么可小孩，他肯定不会不。他记得他一直遗憾自己是独生，很想要弟弟妹妹。

这两天时间，他明白了境

他凝视着男孩唯一的红，轻声继续问：“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柳吉顺一’的人？”

“先生，以后请您不要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我……”

“——将灵魂卖给恶，有一个恶披上了他的，代替他活了下去。”boss双手撑着下，“这是当年琴酒对我的形容，对现在的他也适用。”

可下一秒他说的话，让伊泽睁大睛。

他抬朝那里看去，只见boss不知何时站在门。

这疑似一个彻彻尾的小恶，自己刚才过他，不会被报复吧？他记得童话故事里，恶会把不顺的人下油锅涮成三分熟，或是开膛剖肚生吃内脏，人生以这样的badend终结好像有可惜……

训练区只有监控，没有窃听，他背对监控蹲下，让自己视线和境白夜持平。

……

伊泽到一阵骨悚然的凉意从尾椎一爬上背，他缓过神时，冷汗已经浸透了他后背的衣服。

——是他早上还见过的，那几个负责那起江古田町案件的警察。

伊泽一愣，不是“不记得”，也不是“不认识”……而是“不知”？

境白夜的神没有变化，仿佛只是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名字，他平静地摇摇：“对不起，我不知。”

“…………”

伊泽了两天查到那几人目前的住所，让几个底层成员半夜麻袋，把人绑走后送去boss那里。

“你继续在这里练习，五分钟后过来找我。”boss对境白夜关照。

伊泽跟着boss来到办公室。在boss坐下后，那只足畸形、长有三只脚的乌鸦从旁边的鸟架上飞到他的肩，嘴里发几声不同于寻常乌鸦的怪叫。

贝尔德说过boss既是上帝也是恶。那个男孩同样是恶，那他的另一面会是什么？

伊泽光明正大地直接问了，有些事情不能对朗姆或琴酒说，他们会排斥他和警校生朋友，boss反而不会在意。

他只想普普通通工作、普普通通地拿三分工资就够了，没有什么远dl想，对目前的地位和待遇完全满足，这涉及boss的机密他本不想知。

“……这个孩，应该见过我那个警校朋友吧？为什么会说‘不知’？”

伊泽沉默了。

他低看了自己刚才过他的手，陷了的忏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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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泽在心里叹气，看着境白夜走到他边，对他举起一个手机。手机没有锁屏，屏幕上是几张用专业件绘制的人脸图像，他立刻认了上面的人。

自认平平无奇的三重卧底叹了气，扶了下鼻梁上的镜。 [page]

他想要再次询问，一个声音打断了他：“过来一下，赫雷斯。”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伊泽意识到是隔的境白夜过来了。

别墅内的温度比室外低，大概在24c左右，今天的boss只穿了一黑西装，罕见地没有披上那件同的大衣。

咚咚咚。

“大半个月了，我的击成绩还是不好，所以想找几个人靶来练习……”他用手指了下手机上的人像，“他们就很合适，你能找到他们吗？”

boss的话让伊泽一雾，难是那个男孩失去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