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的家世和他这么的理由，也想起了为什么他初见境白夜时会觉得他熟。

——在警校时，柳吉顺一给他看过和境白夜的合照。

照片上的男孩笑得很开心，像个天使一样坐在柳吉顺一肩上，他抱着他的脑袋，小心和他靠在一起。和如今表情较为内敛的境白夜完全不同，所以他当时没立刻认来。

伊泽没有去围观人靶，去了江古田町拜访柳吉顺一。

柳吉夫妇兴地接纳了他，告诉他柳吉顺一在二楼卧室里看电视，从警校回来后就没有过门，警视厅或警察厅打电话邀请他职也不理。

伊泽很惊讶，难这个脑力武力在这一届里没有对手的警校第一想退化为家里蹲宅男？

“因为隔家两个孩的事，顺一受了很大的打击。”柳吉太太快被儿急哭了，“这几天除了他的一个学弟给他打了电话，他只和你过，你能不能去劝劝他？”

听到隔家的两个孩，伊泽沉默了一下，他顺着楼梯往上看去：“我去看看。”

他知柳吉顺一的家地址，可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充满着正常人的生活气息，这是他很多年没有受过的。

伊泽敲了敲闭卧室门，无人回应；他试着直接开门，门从里面反锁了。他贴上去听了下动静，里面只有电视机的声音。

考虑到楼下有两个无辜民众，他没有行破门。他从袋里掏个回形针，掰开后当场撬锁。

门咔哒一声开了，伊泽走去。

靠坐在床上的柳吉顺一听到声音，扭看了他一，没有对他闯多说什么，默默地用遥控降低电视机的音量。

电视上正在播放警察离奇失踪案，右下角是几张照片，相貌和境白夜给他的那几个一模一样。

案件制造人来到友人边，还没开说话，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是一件警服，他们毕业那天穿的。

警服被利刃划得破破烂烂，上面的樱徽章被暴力扯坏，摇摇晃晃挂在那里，随时会掉落。

“……”

伊泽看了看警服，又看了看柳吉顺一。

那起荒唐的女孩“意外落”案、那张和男孩的合照、警校期间和教官的冲突，再加上他对他格的了解……他大致清楚了他那么痛苦以及失魂落魄的原因。

柳吉顺一没有看他，他看向打开的窗；伊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隔院的那棵樱树。

“我答应过他们……在当上警察后，一定会回来救他们的。”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睛红充血，他狼狈到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街浪汉，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伊泽把警服放到一边，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些工上：“……所以，你想为那个女孩去报复那些渎职的家伙吗？”

柳吉顺一不奇怪他怎么会知的，他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声更刺耳。

“……我差，就那么了。”

他看向电视屏幕，表情似喜似悲。

“你知吗？在看到这个新闻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喜悦的，甚至盼着这些家伙去死才好，认为这样的人本不当警察……可是，在我回过神后，我发现我才是不的那一个。”

“他们是渎职了，但罪不至死；而我，差想去犯罪，想要杀死那几个人，成为自己曾经最唾弃的罪犯，这样的我……这样的我，能够救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