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了额角，他怎么会把一个古怪的小熊和那个二五仔突然联想到一起了？

安室透伸手回抱住他，脸颊挨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降谷零低下，鼻贴在那件黑卫衣上，他锐地在上面嗅到了极淡的硝烟味。

“绿川……苏格兰他刚才抱了你很久。”他脸上是不好意思的表情，“你说过会平等对待我们的，所以我也想……”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诸星大得知安格斯特拉带着两个手下住别墅、独独把他排斥在廉价公寓的样了。

安室透顺着楼梯来到二楼，在书房里找到了安格斯特拉。

目睹楼的证人说凶手上似乎有耳朵，和他这件衣服很像，他上又有这样的硝烟味，看来的确是他的……降谷零判断。

安格斯特拉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朝他抱来。

降谷零探寻的目光落在安格斯特拉的袖上，在那里或许可以检测硝烟反应，可惜他目前没条件去检查。

“当然可以，别墅卧室有好几个。”安格斯特拉抚了抚他的后背，声音温和地安：“安室，我真的不会随便换掉你的，你不要担心。只要你想，你可以一直和我住一起。”

安格斯特拉往旁边挪了挪，安室透朝他挪开的地方朝里面看去，只见那只背后有着蝙蝠翅膀的小熊双手抱，躲在下面瑟瑟发抖。

可惜太迟了，从安格斯特拉在吉利手里救下他、他成为他的手下开始，他们两个公安卧底已经半绑定在了一起，公安那边为此打算派第三名卧底……也不知这第三名卧底是什么情况，希望这位同事能比他们顺利。

“你去洗澡吧，我等会儿哄它来。”他对安格斯特拉说。

“那就好。”安室透终于放开了他。

当然，他不会幼稚到跑他面前炫耀，他想让他亲目睹这一幕。

安室透心满意足，却没有松开手，用小心翼翼地语气问：“安格斯特拉，在你搬去别墅后……我还能和你住在一起吗？”

那是他到安格斯特拉边前的事了，当时琴酒来训练场，那个成员在琴酒靠近时突然抖得和它一样厉害，就差把“我在心虚，我很可疑”刻在脑门上了……琴酒随手一枪就杀了这个可疑分，事后弗里德曼也查这是一个企图和警察联系的二五仔。

“……”

“多拉躲在书桌下不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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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它这副恐惧的模样让安室透想起了一个被琴酒解决掉的底层成员。

降谷零在心里叹了气，他知诸伏景光的意思：两个卧底住一起，问题后容易被一锅端。

安室透，他看着他上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卫衣，注意到兜帽上有一对猫耳，幼稚的穿衣风格让小上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小，但真的很适合他……日本行可文化，雪莉以这风格给她发小买衣服很正常，比诸星大那让人多看一就能噩梦的郁男鬼风好看多了。

“为什么？”安格斯特拉奇怪。

安室透忽然对他的小上司笑容：“安格斯特拉，我能不能抱抱你？”

……他该庆幸他还记得他们两个是卧底吗？

他蹲在书桌前，钱多多被放到一边的猫爬架上，安室透走过去奇怪地问：“你在什么？”

“……好吧。”安格斯特拉站起，“它好像很害怕，不要对它太暴，稍微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