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看着这句话，这封邮件的气没有上下级间那刻板严肃，反而……随和的？就像安格斯特拉平时和他们说话一样。

他看了诸伏景光的表情，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他看到他眉皱。

他的这反应让降谷零也跟着皱起眉，由于发小沉默再加上他对他的信任，他没执意追问考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想起诸伏景光见到安格斯特拉回来时的样，降谷零隐约有了猜测。

他没有说话，这是boss对苏格兰威士忌的问话，他不至于连收到个邮件都要为发小谋划策——如果诸伏景光真像安格斯特拉里那么温和而需要保护，他本不会被派去当卧底。

【安格斯特拉是我的上司，我还是他的临时监护人，我却对他了那事……——scotch】

降谷零微微睁大睛，他没想到发小会这么直白：“你……”

诸伏景光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直接发送了这封邮件。

【他不会介意的。】

诸伏景光看了手机右上角的时间，这么晚了boss仍然在和组织成员发送邮件，是他过于勤奋，还是他待在天还亮着的其它时区？

【你对他很在意？】boss很快又发来一封邮件。

诸伏景光打量着邮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连他自己都不知哪来的自信，他觉boss不会介意他多问一些问题，这位首领的脾气似乎比琴酒好，不会为此撤回他的代号或觉得他太可疑脆决他……可能是因为boss的气微妙地和安格斯特拉有像？

他咬咬牙，在手机上写：【我能不能知更多关于安格斯特拉的事情？——scotch】

“！！！”

降谷零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可惜太晚了，诸伏景光已经击了发送。

“你疯了吗？！”为避免音量太大吵醒卧室里的安格斯特拉，降谷零控制着压低了音量。

boss的邮件来得很快，没有雷霆震怒或是怀疑，气平淡而温和。

【可以，但你只有一次机会，你想问什么？】

“……”诸伏景光看着手机屏幕。

降谷零依然死死地抓着他，他没有去抢他手机，耐心地劝说：“你不要太心急，这或许是陷阱。”

“但也可能是机会。”诸伏景光说。

【安格斯特拉加组织时才七岁，为什么要让一个未成年人去接危险的任务？——scotch】

“…………”

降谷零松开他，坐在一边认命地撑住额。他很清楚，看似温和的诸伏景光一旦决定就不会随意改变。

不过说句实话，他也好奇的：安格斯特拉加组织时已经丢失了左和一颗肾脏，他的情况远不如正常人。普通人连收养都会避开这样的儿童，为什么苛刻的组织会愿意培养他？

【他过去的经历包括他的诞生都很特殊。让他去贴近那些充斥着骨的暴力和死亡、本能和望的人们，或许能够更一步看清人类的本质……我想他作为一个人类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