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情报全是真的，想要确认情报的降谷零意识到了这。

左被利刺瞎，丢失一颗肾脏……的惨死以意外结案……安格斯特拉的诞生、警察是幕后推手之一，这些都是真的。

安格斯特拉温泉池，朝他走了过来；

降谷零心里很，他看着他接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

安格斯特拉停下脚步，隔着一距离看着他。

“我就知会吓到你的，你还不信。”安格斯特拉无奈叹气，“琴费士那次，你看到脖上那些反应就很大了。”

“……我没有被吓到。”降谷零冷静下来，“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多。”

安室透主动接近安格斯特拉。

在近距离看时，他能确定那些伤疤都是实实在在的真伤、不是化妆或特殊品上去的，他到眶发，声音语调都快变了：“你这些伤到底是谁的？报复回去了吗？你……还疼吗？”

“不疼。”安格斯特拉回答，“我已经没有痛觉知能力了，不会再疼了。”

没有痛觉知力？降谷零注意到这个重要信息。

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不要以为失去痛觉是好事，痛觉是很重要的觉之一。就拿生病来说，疼痛是临床上最常见的一症状，对于辅助疾病的诊断有积极意义，不会痛的人本无法发现自己的异样，等去医院检查就晚了。

……难这就是他两次失去心倒地，醒来后却没有表现不舒服的原因吗？降谷零很快想到这。

站在他面前的安格斯特拉抬起手——右手手掌是他上少数完好的几个地方之一——降谷零看着那只肤苍白的手落在自己上，没有避开。

“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他语气温柔地说，“安室，不要难过。”

……难过？降谷零一怔。

为什么他要为一个组织成员到难过？以一个卧底的份，组织成员有这样大的缺陷，他应该兴，哪怕安格斯特拉是个未成年人，他依然是犯下杀人罪的恶劣少年犯，自己得去抓走这个小恶……

对了，他说的是安室，到难过的是安室透——忠犬看到主人受这样的伤害，肯定会非常痛苦。

“到底是谁伤害了你？”安室透咬牙问。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安格斯特拉顿了一下，“在我加组织之前。”

听到这个时间，降谷零立刻想起那叠让他恶心的家暴警记录单。

难说……

他的疑问还没问来，从远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从玄关那边传来的。”安格斯特拉迅速判断。

降谷零眉皱，都晚上12多了，谁会这么晚了突然来拜访他们？

两人快速离开温泉池，降谷零飞速穿上浴衣，他刚想回说一句他先看看情况，就看到安格斯特拉已经重新缠好了那满的绷带，这个灵活的小木乃伊开始穿浴衣，速度竟然不比他慢多少。

他们离开温泉室，和室那边的灯开了，诸伏景光和诸星大也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