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在椅上，脸完好无损，下面的脖上有明显的掐痕，在靠近颈动脉的地方有几已经结痂的轻微割伤。

她脑袋无力歪垂在一边，嘴燥，见到他来毫无反应。

境白夜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抬手试探一下她的鼻息，发现她人有了明显的脱症状。

人快半死了……这就是贝尔德说的调教？

境白夜很迷惑。

清丽是还没确定会到他手下的人，对她被贝尔德迫害，境白夜第一反应不是救人，是想要打个电话询问贝尔德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在他手指刚到手机时，清丽一震，人竟然恢复了分意识，嘴上下颤动着，发无比哑的声音。

“放过我吧，我认罪……”

“……？”

境白夜更加迷惑，她把自己认成了谁？

————

楼下，贝尔德把车开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她慢悠悠地着烟，极淡的甜香弥漫在车内，女士香烟的味没有男士烟那么烈。在一片云雾缭中，她和组织首领沟通着某些信息。

“……斯德哥尔综合症？”

“不完全是，这是一对人类的……驯养。”

贝尔德透过车窗朝上方扫了一，脸上浮现作为组织千面女的冷血微笑。

昨天晚上，她易容成一位来自警察厅的公安警察找上清丽，指她的犯罪事实。

通过面对面的，贝尔德越发确认，清丽和她是同类。

——冷血，善于伪装，玩人心并乐在其中……以及对某些情的执着。

在她拒不认罪后，贝尔德对她动用了私刑。

琴酒没有闻到她上有硝烟味，是她的确没有开枪，世界上不用枪就折磨人的方法多了去了，曾经见到前任首领如何对待叛徒的贝尔德，非常清楚那些手段。

乎意料的，清丽嘴很。

她把她的脑袋反复中几次、在她快被溺死时拎来，拿电击电她，把她骨脱臼再掰回去——她都持自己没有犯罪。

贝尔德更欣赏她了。

作为一个没受过专业训练、只抢过一次银行的普通女大学生，清丽比不少组织成员都有骨气。

……从反向来看，也是那些废真的太废了。

贝尔德没有继续下狠手，只是把清丽绑在椅上，给她注保持清晰的药剂，将空调温度调到夏季温，然后扬长而去。

距离她昨晚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12个小时。

清丽在那环境下，也熬了足足12个小时。

斯德哥尔综合症，是指被害者对犯罪者产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