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只是想近距离看一看外面的雪景。”boss仰起，注视着外面纷飞的大雪。

“给他们没有半厨艺天赋的上司准备圣诞大餐。”

琴酒不奇怪boss记得诸星大这么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底层成员，这位先生对安格斯特拉边的人总会多一份额外的关注。

boss的呼唤让琴酒回过神，他看向站在自己前方不远的男人。

“…………”

“你想怎么理他们？”boss问。

听到前半句话，琴酒下意识皱眉；听到后半句话，琴酒觉得自己明白了boss的意图。

琴酒走过去，在他边站定，随便朝外面一扫。

明明在生日的几天前还在各询问认识安格斯特拉或了解日本文化的人，想给那个小鬼准备礼，为此找过他、找过库拉索、找到吉利、找过朗姆……最后选在生日当天动了手。

boss回看着琴酒，目光里似乎闪动着什么。

boss静静地听完他的评价：“诸星大和他们两个不一样。”

他看着他的背影，那抹黑几乎与外面那片暗灰的天空为一。

“阿夸维特在加拿大，贝尔德就在北，她调人去监视比较方便；司陶特和雷司令在欧洲，这俩个让朗姆派人盯着……我会亲自去理他们。”

琴酒一怔，以为boss是要对他什么，却看着他和自己肩而过，一直走到落地窗边才停下。

“司陶特、阿夸维特、雷司令……” [page]

看来潘诺的事始终是boss心里的一刺，让他更加关心安格斯特拉边有没有卧底。

只可惜那个卧底等不了。

听到boss夸奖的琴酒，心里积压的恼怒烦躁，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

boss有时的说话习惯和安格斯特拉很像，别人照字面意思去理解就行——看似是嘲讽，其实只是一句夸奖。

只有灰茫茫的一片，这里这么，本看不清下面的东西，原本丽的雪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更像是打扫灰尘时四散的尘埃。

毁掉老鼠所有的努力，看他们临死前的痛苦挣扎，这是加班后的最佳奖赏。

“即使有了代号，他依然把他们两个当成保姆在用，幸好最后那个没跟他住在一起，否则迟早也会被同化……”

“……伏特加发邮件说，他去别墅时苏格兰和波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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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

boss说他很厉害，boss说没必要生气……是，的确没必要生气。

提到圣诞，琴酒很快想到那个小鬼送他的圣诞礼，以及自己送他的所谓的“回礼”。

那些老鼠为了得到情报，混在组织里着脏活儿，比真正的成员还要兢兢业业。只可惜，不他们多认真，只要他们在那么多任务里现哪怕一个纰漏，都会满盘皆输，过去所有努力付之东。

“那个小鬼过去引了整整两个卧底到边……放个卧底杀手在旁边随时盯着，或许能阻挡其他老鼠对未成年成员的觊觎。”

换成其他人对琴酒说不要气有卧底，琴酒绝对会给对方一枪。

“……先生？”

琴酒也想不通，为什么一个非自愿来组织卧底的家伙，能对背后的机构那么忠心。

“在什么？”

但凡潘诺再等上那么几个月……不，只用再等几周，他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boss的真容。

“那三个卧底先不要杀，让他们继续照常任务——等诸星大拿到代号后，给他去一个一个杀掉。”boss轻飘飘地说。

“安格斯特拉这时候应该和他那几个手下在一起吧？”boss回来看他。

boss缓缓念这三个代号，语气轻而温柔，没有丝毫怒火。

“您把他培养成安格斯特拉边的卧底杀手？”

boss抬看了他一，忽然把猫放到桌上，起朝他走来。

现在是boss这么对他说，那就是真的发自内心在安他。

就比如那个被安格斯特拉死的法国老鼠。

“你想查fbi卧底，结果挖了mi6、csis和bnd的卧底，这真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