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村三九早就知小林清志是一名来自警视厅的卧底，他的设定是掌握几乎所有的知识，其中包括黑客技术，他随便在公安档案翻了翻，没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小林清志的资料——公安没帮这位卧底加密任何份信息。

雪村三九往旁边走了，以免另外三人或其他人听到他的声音。

预定的时间早就过了，八代家的人迟迟没有到来，周围渐渐产生动。

因为他不是人类，是一个仿生机人，是系统以另一个世界的重要人为原型设计来的存在。

于对那位把自己兑换来的小主人的担心，雪村三九还据相貌，在公安资料库里初步搜索过波本、苏格兰以及莱伊……暂时一无所获，他也没有行搜索。

——毫无罪恶。

雪村三九仔细去听小林清志的语气。

“嗯，都解决了。”

他本拥有不亚于人类的智慧，但是他的语言、行为、格、喜好……并不是自己培养的，全是被设计来的，他的一言一行、包括作为一个有智慧的生命最重要的思维，全被局限在里面，不会变化，无法成长。

哪怕害了算是他真正同僚的警察……他都没产生哪怕一丁的罪恶。

雪村三九低下，喝了一杯中的红酒，红酒上倒映男人微笑的面庞。

九站在一边，已经猜到了这次任务的来龙去脉。 [page]

所以他们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人类。

平时他的眉间总是带着一温和的笑意，现在也是如此，那双睛笑得弯起。这个笑容给人带来十足的亲切，大分人在这样的微笑面前，都会放松警惕。

雪村三九放下酒杯，这时他耳机通讯突然被重新连接，在一阵短暂的沙沙声后，小林清志的声音从另一传来。

日本是个自然资源匮乏的岛屿国家，非常在意可再生能源的利用。

“任务完成了……你能帮我向吉利先生汇报一声吗？”

日本政府在去年就提要以可再生能源为国内主要电源的方针，这次招标的重要不言而喻——尤其政府并没有限制企业垄断，一旦拿到手，就可以到一家独大，带来的收益与影响力难以预估。

仿生人几乎无法打破设计者给他们定好的设定。

这么明显的利害关系，组织这次针对八代家的任务……恐怕和乌集团有关吧？

里面没有伤害真正同僚的为难和挣扎，没有把一个大家族害得几近灭门的愧疚和痛苦，也没有对折磨那么多人的病态愉悦或兴奋，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格外平静。

就像一个学生在被询问作业完了没有时，就将把作业本递给老师那样。

……竟然连掩饰都懒得掩饰，这到底是愚蠢，还是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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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到什么，不遇到对别人而言是喜悦或是悲伤的事，他永远是这样一成不变的笑容——因为他的设定就是如此。

“确定都解决掉了？”他问，“包括那些警察？”

他对卧底没有任何觉，所以他没向组织或吉利举报，最多在下次和安格斯特拉时随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