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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面的波本似乎察觉到他心情不佳，通过车内后视镜来看他，那恐惧、温顺而小心翼翼的神让境白夜移开视线。

波本下车去搬行李，在经过后排车门时，他还往里面看了一。

……

……最终，他还是了。

“这几天我在波士顿正好有任务，所以那位先生让我来接你。”曼哈顿扫了一后面波本的位置，忽然压低音量对境白夜说：“——对了，他也在波士顿。”

“等任务完成后再说吧。”境白夜说。

过去曾是国特兵的亚裔男人对他们微笑着打招呼。

整个人踩在悬崖间的钢丝上，原本表演很顺利，但悬崖间的寒风突然把他的得摇摇晃晃，罩都快掉了。

可他的心里就是空落落的，不知该怎么办。

【钱多多可以自己走动了，我要把它送回你家吗？——sherry】

看到那个“家”，境白夜心里的烦躁更甚，可他很快把它压抑下去。他不能对无辜的雪莉生气，她是他很重要的朋友。

【可以，麻烦你了。我会帮你带最新的名牌包，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把牌和图片发给我……】

他低思考着，他维持着这个动作，没有抬去看前方。他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和朋友的上。

他有好多选择，本该选择哪个都游刃有余。

境白夜下车走到驾驶座旁，曼哈顿再次降下车窗，他扭看向他：“为什么是你来接我？”

境白夜看向这个英语不太好却被他带来国的手下，沉默片刻。

现在他有好几个选择：拉上罩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往前走，或是脆退这场快演不下去的表演……哪怕真的掉下去，他也能保证自己毫发无伤，就像过去那样。

在收到雪莉的回复前，车已经到达酒店。

“上车吧，我送你们去酒店。”

“好久不见，安格斯特拉，安室……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波本’了。”

接着他以正常的音量：“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来国，本来说好要请你去吃芝士糕的……你这次会待多久？要不要去纽约转转？”

换是过去，他会伸手碰一碰坐在前面的手下，让他也来看看这份自己喜的景。

车窗外，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倒映沿岸大楼的灯光，模糊的光影随着轻轻晃动，得就像一副油画，这是他在这里读书时见过无数次的景。

糟糕的心情让他什么都不想。

重返他待了好几年、留下过不少好记忆的波士顿，境白夜的心情没有预料中的好。

他拿手机，上面是他发前雪莉给他发的邮件。

波本很快搬完行李，曼哈顿驾车离开，留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

“……安格斯特拉，我们要给苏格兰发一条报平安的邮件吗？上次去法国时，你就发了。”波本轻声询问，仿佛在提什么很过分的要求。

他觉自己就像一个表演空蒙走钢丝的演员。

【……如果你有其他想要的，也可以告诉我。——angostura】

但现在的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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