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北归周，皆是这样的残骸和莲。

若季莳在这里，他必然会发现如今的浩然剑的模样已经与《无上天尊》后期那把随着晏北归南征北战杀屠神的浩然剑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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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北归手腕翻转，砍下对面将的翅膀，漆黑的羽漫天飞舞，他剑锋未停，自诡异角度往上一挑，直接将将的颅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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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小小盛开的紫莲太多了，铺天盖地，唯有他站在海中央。

模样就像铁匠铺里随后能买到的制式剑，格外朴实无华。

他是谁？

季莳这次就是行阶。

因为域碎片看似被拼凑在一起，实则一碰就碎，他必须将碎片之间的联络巩固，扩大，直到它们-

被素一仙君下封印，唯有屠戮以千百计数的才能唤醒，显然，现在这个模样，才是浩然剑的真。

季莳早就知会如此，但他不知，这样行提升……竟然会这么疼啊。

然而法则神不一样，若对法则悟不够，行阶的结果不会比仙修士走火好多少。

真元顺着经脉动不歇，规律的钟声仿佛在为真元打节拍。

回归丹田的真元又被贯浩然剑，浩然剑整个剑锋暴涨数丈，其上密密麻麻的符箓光辉愈甚，到最后，哪里还能看到符箓，整把剑都被金辉覆盖。

他已是天钦定的幽冥之主，幽冥之主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游神？

要是能和他一起看的话……

他脑里一片空白，晃了晃，视线往周围转一圈，没有看到一个人。

他前浮现一个人影。

畅快饮血一番的浩然剑化为一光没他眉心，觉到丹田经脉真元空空的晏北归闭上。

疼就算了，他特么的还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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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家灵剑坑害一把的徐繁云杀了几个兵将后迅速遁走，她才气吁吁找到晏北归，还没来得及靠近，就瞪目呆地看到晏北归一栽下九天。

剑慢慢变得平整，剑锷慢慢变得圆。

域还碎裂时无所谓，域重铸，沧澜天法则直接手将他的境界提上去。

白发人之前还能觉到手中长剑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变化，现在却对此半天意识也无，他仿佛陷某玄妙的境界，《浩然真经》中的字字句句在他心界中回响，每吐一个字，就响起一钟声。

“我！”

虽然并不觉得自己重建域的行动会一帆风顺，但他也没有想到，比起敌人动手，首先问题的竟然是他自己。

“季莳……”

***

一剑下去，血四溅。

将的神魂在颅里尖叫一声，一朵紫莲盛开，神魂便在无声息。

人神要阶，只要香火足够，便会到渠成。

第二裂下的兵将已经屠戮一空，晏北归清醒过来时，正好看到一朵紫莲盛开在前。

域中，季莳忍耐上剧痛，大爆。

……略一看的话，这海还是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