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当然记得，系统那时候给他的终极任务就是斩杀上古意志，给的奖励就是让他回归原世界。

“事实上，准确地来说，上古意志其实不能够说是旧神，而应该算是旧神的嗣。”

那么，他找自己的结盟目的也是为了对抗旧神吗？

旧神？这又是什么？

“墟界中除了那些界主，还有着旧神的存在。”

“说了那么多，旧神到底是什么？”

“哦，怎么说？”帝辛被勾起了好奇。

原来，夏的谋划之一，就是遏制旧神力量的扩张。

明白，帝辛又哪里不明白，毕竟是自己和洪荒界奋力斩杀的大敌，帝辛还因此差彻底陨落。

“而且，墟界中还不止存在着那些被打落了位格的界主们。”

“堕落了？怎么说？”

“没错，就和你想得那样，旧神就是我们这些界主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之一。”夏不愧是老不死的人，仿佛能看到帝辛想了什么。

“麻烦的是，另一旧神，他们是由后天成的界主堕落而成，堕落的原由有很多，有些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漫长的生命。”

“当然，这些旧神因为没有自我意识，没有理智。理起来也不是特别麻烦，只要有界主的世界，就很容易把他们的力量驱逐在外。”

帝辛不愧为一代皇者，脑转的飞快。

但上古意志那实力，得上旧神的称号吗？

“说起旧神，你可能会觉得陌生，但其实你早和他们接过了。”

夏来回在房间踱着步，“你还记得系统给你派发的终极任务吧？”

“也没什么，旧神说到底和我们这些界主是一个存在，他们也是界主，不过都堕落了。”

“即使被打落界主位格，死亡之后归于墟界，那也不过是失去了主世界的标，难以回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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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笑着说，“上古意志，明白吧？”

“有的旧神是宇宙的暗面，大世界的负面情绪所生，天然就浸染了一个大世界，生就是界主，不过这等存在是由无数的负面情绪所组成，本就没有理智可言，只剩下无尽的堕落与疯狂，还有他们那扩张的本能。”

“他们一直都在无意识地延伸自己的手，向整个虚界海传播自己的力量与污染。”

“而且墟界的地理位置极为特殊，勾连这虚界海的所有世界，即使就算是被打落位格的界主，失去了大世界本源的支持，但是他们能够凭借自掌握的大，从虚界海中其他世界借来力量。”夏微笑这解释。

“这些旧神，是最难对付的，虽然他们陷了疯狂，但他们因为还有一定的理智，反而比完全的疯更为棘手。”

系统本就是夏亲手制造，是他秩序力量的延伸。

或者说，他的敌人就是他中的旧神。

“他们这些界主，堕落为旧神。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变得半疯，自己的大也发生了偏移，变得诡异和污染。”

原来如此，帝辛彻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