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帝辛有些忍耐不住，伸一手指尝试去碰那影。

下一个瞬间，帝辛就完全脱离了灰蒙空间。

所以他刚才那么小心翼翼的，又是慢动作又是各试探的，对象居然只是一个完全虚幻的投影。

谨慎起见，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

但是让帝辛意外的是，那影现之后却并未有任何的动作。

上一次他是主动离开的，而这一次则是时间到了，需要被动离开。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影居然只是一个投影。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帝辛觉到一拉扯的力量。

并非是那模糊到几乎没有形态，而是即便盯着看，也让人无法记住。

祂缓缓地将转向了帝辛的方向。

不知为何，帝辛心中突然闪过这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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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一愣，然后又将整个胳膊伸了过去，结果还是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

而直到帝辛靠近了那和“似人”除了颜之外几乎一模一样的影时，祂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虽然没有离开，但帝辛也好了祂随时会冲过来的准备。

而前这闪着白光芒的影，既然和“似人”非常相似，那么多防备也是没有错的。

“嗯？”

如此想着，帝辛突然发现前散发着白光芒的影第一次有了动静。

他心中明悟过来。

压下心中的怪异觉，帝辛收回视线，然后再次打量了起来。

“和墟界相比，这里才更像是万归墟之地。” [page]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离帝辛不远的地方，一影再次悄然浮现。

帝辛并未任何挣扎的动作。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帝辛觉到祂的视线似乎看向了某个未知的地方。

然后帝辛的手指就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

又耐着等待了一阵，发现那位存在的确没有任何反应之后，帝辛缓慢地向着祂靠近。

甚至帝辛有些怀疑了，此空间现的影很有可能就是“似人”。

距离一的拉近。

蒙蒙的空间之内，连大都不存在。

一方面是他知只要正方在手中以后就还有机会；而另一方面，无法调动人之力后，他实际上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抗拒灰蒙空间的驱逐。

帝辛：“……”

之前的表现已经证明，“似人”对他的态度似乎并不友好。

但是奇怪的是，都到了这个距离，他依然看不清楚祂的面容。

熟悉的龙角、虎爪、蹄……帝辛现在已经明白了过来，组成他躯的位，代表的正是那十二生肖。

但是帝辛却总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怪异觉。

“下次有机会再尝试吧！”

但是观察了许久之后，他却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

不过这也怪不得帝辛。

在这个大都不存的灰蒙空间，无法调用人之力的帝辛，知和普通人是完全一样的，若非尝试了一下，他本无法发现这影的异常。

一阵模糊不清的呢喃之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