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素勒吧。

桑枝又开始神。素勒到底是什么份呢？好像已经两次提到坤宁了。莫非，素勒真是坤宁的人？可是，也没听说皇后娘娘有孩啊？如果素勒不是公主格格的话，那会是什么份？毕竟年纪那么小。

“绿莺，里有没有十六七岁的格格啊？”桑枝重新放好衣，到底还是没忍住开询问。

☆、019

“十六七岁的格格？”绿莺目惊诧，“那是没有的。”她狐疑地打量桑枝，“怎么突然问这个？”

桑枝心里一惊，“没有？”见绿莺询问的神，她只好压下惊疑，面无异，“只是一时好奇，里的格格像你这样年纪，该是什么模样。”

绿莺轻笑，“我们这些才，哪跟格格主们一起提。以后可千万别再说，要吃苦的。”

桑枝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绿莺这姑娘是打心里觉得女们天生卑贱低人一等，故而就像里其他任何女一样颜婢膝，然而在中如绿莺一样才是合情合理。可她越这样，桑枝就越发想念素勒。她心底积压了许多愤懑不甘苦涩与无奈，然而这些情绪绿莺是绝不会懂的，大概也唯有素勒能懂。只是……素勒到底是什么份？桑枝不死心，“你确定吗？里十六七岁的姑娘都没有？”

绿莺好笑，“格格是没有，但是女和妃们，大约这个年纪的应该不少。”

“妃？！”桑枝声音陡然。她脑一轰，好像当空劈了一雷让她恍然大悟目瞪呆，“坤宁的……妃？”她喃喃着——坤宁的妃，坤宁哪来的妃！除了——太猛地一，桑枝顿时觉得一阵目眩，久久回不过神。

唬地绿莺连忙捂住她的嘴，“！”绿莺，“坤宁可不是咱们敢轻易挂在嘴上的！”

桑枝一颗心砰砰，她心里冒一个令人震惊的念，却又死活不敢相信。怔怔半晌，她拿下绿莺的手，涩声问，“坤宁的那位……才十六七岁？”

“是啊，”绿莺叹息，“也怪可怜的，连淑惠妃都比坤宁受。不过里，不都这样么。咱们娘娘没之前，恪妃不也是盛？可惜今非昔比了。想想如今永寿的静妃也已经二十四了，四年前皇上废后，才将皇后娘娘连同她妹妹，也就是如今的淑惠妃一起送到里来。”说着看了桑枝一，“想来要是说的这个年纪，除了皇后娘娘和淑惠妃之外，还有咱们皇贵妃娘娘的族妹贞妃——不，贞妃应该十九了吧。”

“……皇后娘娘还有个妹妹？”桑枝握双拳，觉得心快要咙来了。脑里各蛛丝迹糟糟的，她本平静不下来，只好勉笑，“绿莺，你跟我说说这后吧，我一概不知只怕以后会拖累你。”

绿莺闻言暗想，以后要是桑枝跟在自己边，万一一不小心冲撞到不该惹的人，那可大大的不妙。于是，“后除了皇后外，共有九位正妃：董鄂氏三位，博尔济吉特氏四位，一位佟佳氏佟妃，还有唯一一个汉人妃恪妃。董鄂氏有咱们皇贵妃娘娘和族妹贞妃、宁悫妃，博尔济吉特氏有皇后娘娘的妹妹淑惠妃，永寿的静妃，恭靖妃、端顺妃。”顿了顿，又，“这九中，有嗣的不多。皇长早夭，现在只有五位皇，宁悫妃生了二皇福全，佟妃生了三皇玄烨，咱们里的荣亲王是皇四，还有一个庶的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