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心地厉害，像是吓到，又像是……不该有的心。她低着，不知该说什么。素勒不解地望着桑枝，也没有说话。

“噢，这个，”桑枝，“你们满人有史书吗？”

刹那间，两人竟奇异地同时安静下来，只是空气里莫名地动着让人心慌意不知所措的氛围。

“嗯？”桑枝立刻给她回应。

也不知素勒信不信，素勒只是目光了，却没纠缠这个话题，只，“史书是有的，只不过很少。我们在草原上迁徙，很难有安定的时候，便连满文也都只有很少一分人才懂。”

素勒面难，摇了摇。

素勒听得似懂非懂，眸却变得严厉起来，“桑枝，女无才便是德。”

经意间掠过素勒耳垂，发现面通红耳也通红的素勒，就像一个尚未熟透却极为诱人的苹果，那玉面蕴红，可，灵灵的模样让桑枝下意识地咽。素勒听到这细微的声响，奇怪地转看她，桑枝一惊，连忙转过脸去，却蓦然间一张脸也红了个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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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桑枝，“你应该能拿到史书吧？”

桑枝，“从《史记》开始。历史都是一样的，是非成败转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多读史书，你就会明白，前这一切其实早在以前就不知发生过多少遍了。”她温婉一笑，“就能懂得，什么是真正重要的，什么是中月镜中。”

素勒狐疑地看她一，“你汉话很好吗？”

“赌什么？”

所幸坤宁如今实在冷僻没人来，女们自然不敢对主的行为有微词，素勒也就由着桑枝，和她一起坐在殿前一边晒太，一边听桑枝讲故事。为了便于素勒理解，桑枝先把文言故事大致

桑枝想了想，“因为我是包衣才，所以接的人比较多而杂，因而认识的汉人就要多些。也因此对汉人的东西有一定了解。”

素勒小声，“奇怪……”

教人读史这事，说着容易起来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只是对桑枝来说，要教的对象是素勒，那便一切阻碍都不是阻碍。她耐心变得奇的好，尽素勒几乎一个字都看不懂，桑枝也乐得一字一字讲给她听。午后，飘飘扬扬小半月的雪终于退下去，日冒来，照在人上洋洋的。桑枝在坤宁殿前摆了两张椅，铺好殿，拉着素勒坐在那里。

素勒迟疑，“教我读史书？”

不料竟听到这么一句，桑枝一怔，随即忍不住轻笑一声，“素勒，我们来打个赌吧。”

意料之中。桑枝心想，衣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知礼节，游牧民族在草原上生存艰难，温饱尚是问题，能分给文化的力自然就更少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边陲民族想要主中原，毕竟中原地区产丰富土地沃，且草，最宜居住和族繁衍。于是问，“你能读汉人的书吗？”

桑枝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从现在开始，一年内，你别再读什么《女德》《烈女传》之类的东西，只读《史记》。一年后的今天，”桑枝放低声音，“倘若你还会说，女无才便是德。那么，我保证，以后再不提这事。”

☆、第002章

“什么？”桑枝收敛好情绪，了自己的脸颊，那度已经慢慢退下。她才望向素勒，“怎么了？”

素勒猛地看向她，“我们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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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心里一咯噔，“我的意思是说，满人贵族。”她行解释，“像我这样的，都是包衣女，所以自然不敢跟你们相提并论。只是一时误……”

素勒十分不安，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经历，便急切地想要打破这奇怪的气氛，轻声，“桑枝……”

素勒张张，却发现自己并不知该说什么，只摇，“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