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她前消失，可她又不能不为皇后考虑。她是个优秀的才，对主的忠心是刻她骨髓的东西，因此她对皇后的忠心就算比不上苏麻喇姑对太后，也差不太远。而且皇后娘娘为人仁厚，待她不薄。便是主仆之义，也让蔡婉芸不到对皇后娘娘这近乎自残的行为熟视无睹，况且皇后娘娘是能够决定她此生生死荣辱的主。

难真要去找桑枝吗？蔡婉芸心里直闷气，终于还是得妥协，她太担心皇后了，“来人——”

“蔡嬷嬷。”

蔡婉芸话刚，就听到一旁有人低声在叫自己，她眉一皱，循声望去，仔细打量一番惊，“桑枝？！”她几乎认不前的人。桑枝满脸脏污，一狼狈，而且双通红，简直像被抢劫了一样。然而那双睛里一片冷然，声音更是低沉地让人心发憷，“是我。”

“你……”蔡婉芸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刚刚还在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派人去把桑枝找来，这一刻，桑枝就现在她面前。可是这个模样的桑枝，蔡婉芸怎么敢让皇后娘娘见！蔡婉芸直觉不太好，连忙挥退其他女。

“我需要沐浴更衣，”桑枝面无表情，“烦请蔡嬷嬷帮忙。”

话虽说的并不是很客气，但桑枝说话的语气和神让蔡婉芸心里莫名一颤，尤其桑枝的神，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锋芒却总让蔡婉芸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桑枝能杀了自己。蔡婉芸不由后退小半步，眉愈发皱，觉来桑枝看似平静的神中藏了很重的戾气。那戾气散布在桑枝周，却被很好的收敛住，唯有中嗜血怨恨的戾气怎么都不能完全藏住。蔡婉芸莫名心惊，她直觉自己不能这时候刺激桑枝，于是，“好，随我来。”凭着这么多年混迹廷的经验，蔡婉芸明显觉，桑枝这只怕了什么大事。了什么大事她猜不来，但至少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

桑枝薄抿成一条冰冷的线，微微动，“多谢。”

蔡婉芸没有惊动其他人，自己在前面带路，带桑枝回房间沐浴更衣。这一走路，才发现桑枝一瘸一拐。蔡婉芸不由得将目光扫向桑枝双脚，这才看到桑枝胀的脚踝，几乎快有小细了。

“嘶——”蔡婉芸不禁倒一冷气，心想那得多疼！她刚想说话，一抬就看见面无表情的桑枝好像完全不以为意的模样，顿时想说的话又被咽回去。然而心却无端生惧意，蔡嬷嬷觉得，如果这痛能能忍住，那桑枝必是心力过人。一个心力过人又有谋略还得皇后娘娘的人，不会一辈籍籍无名。蔡婉芸一次觉得，自己不可能胜过桑枝了。

给桑枝安排好，蔡婉芸要去时，桑枝突然问，“皇上昨夜留宿坤宁了？”

蔡婉芸一愣，抿抿觉得不必隐瞒，“是。”

桑枝后牙槽又咬几分，缓了缓，她又问，“皇后娘娘……现在怎么样？”

“不大好。”蔡婉芸垂眸，扭过脸去不看桑枝，“皇后娘娘已经在浴桶里泡了半个时辰，到现在还没有来。而且……”她咬咬牙，继续说，“据伺候的女说，皇后娘娘上有伤，不能一直待在里。”

桑枝心一，“伤？”蔡婉芸神复杂地，不用说话一切已经明了。

“……”桑枝呼一窒，那恨意又烈不少。她压住哽咽，声音嘶哑地说，“我知了。”

蔡婉芸重重叹气，关门去时犹豫一下，仍是对她说，“还望你……一会儿能去劝劝皇后娘娘。”

桑枝眶一，转过去，“放心。”她喃喃，“我不会让她再害怕。”

蔡婉芸没听清最后一句，叹息着离去。

桑枝双手又哆嗦起来，她把自己脱个光，浴桶时却仿佛看到躲在浴桶里不肯来的皇后娘娘，一时间心上钝痛不已，泪再也止不住，啪嗒啪嗒全落在里。

然而，她不能耽搁太久。满心挂念着那个人儿，桑枝手脚利落的把自己整理净，穿好衣服时看到一旁放着的跌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