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手，全都是我在办。就算我想让静妃知真正的凶手是谁，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桑枝听着，不解，“静妃不是一向跟太后关系不怎么好么？”

“嗯，太后不喜静妃张狂不服教，静妃娘娘也不喜太后诸多规矩，自从以来就经常明里暗里的矛盾不断。”皇后接着说，“可即使这样，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尤其太后把自己摘除的那么净——”

桑枝默默听着，眸一闪一闪，似是不经意地说，“证据这个东西，在里，应该不难吧……”

皇后一顿，抬眸看向桑枝的睛，半晌，挑眉，“你说的不错。”她不说话了，暗自思量起来。

“素勒，”桑枝又说，“你是打算把这个罪名甩到——那位上？”

皇后睛闪了下，“我只是要让静妃知真正的凶手。”她说，“既然那位那么绝，那么脆就放弃静妃一族的支持好了。何况，本来皇上也就一直打压着跟静妃一家，吴克善他们跟多尔衮亲王走得太近，得不到他们的支持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桑枝犹豫了下，“如果……我是说，如果皇上不幸，英年早逝呢？那么，静妃一族的支持还重要吗？”

皇后一震。虽然知殿外并无人守候，而且她们声音很低，但还是被桑枝这话吓得一个惊，连忙说，“怎么会——皇上壮，正是好时候！”

“我是说，假如嘛。”桑枝垂眸，不敢让皇后看到她的表情，却极其平稳地继续说，“假如新主继位……吴克善的势力还重要吗？”

皇后见她问得执著，虽然不解，但仍旧认真想了下，“我觉得，太后的想法很可能和我一样。就目前来看，吴克善一族的支持，有了自然更好，没有的话，损失也不大。但倘若新主继位，必是要换一番天地的。那么，多一支力量，总归是好的。”

“那还是争取到吧。”桑枝说，“无论如何，静妃待你也算是有些真意，你们能联手，也是好事。”

皇后就无奈一笑，“你也不要太信静妃。她固然待我有几分真，我待她又何尝不是尽了心的？只是里的事，多少还是要拎得清楚些。放在以前，大约静妃是盼着我当权的。毕竟，她和锦绣的事情，就算我知了，也不会将人赶尽杀绝。可换成太后，锦绣就保不住命。如今却不好说，她现在是什么想法，我也不好揣测。“

桑枝听得一叹，“何必。你们都活的太累了。”

皇后沉默下来，这话她没法应。毕竟，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她已经忘记了轻松自在是什么滋味了。就是如今和桑枝在一起，才能得几分放松，也不过是有限的放松罢了。皇后心里时时绷着一弦，唯恐被人发现她和桑枝的私情。这等事情一旦去，就是不染血不能了的，要连累多少条人命也未可知。毕竟，她是一国之后，母仪天下，了这等秽/后的“腌臜事”，桑枝怎么惨死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