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气，”方驰放轻了力量，“就这样我还总说我不敢使劲呢。”

“过一天算一天吗？”方驰抓住他的手。

“嗯。”方驰应了一声。

“盼重孙呢。”孙问渠笑笑。

“虽说喜谁，是男是女，都没错，”孙问渠闭上睛，“但也只是说说，同样的路别人都走右边儿，我们偏偏走了左边，这东西从那天起就背着了，甩不掉的……是不是有儿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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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驰凑过去在他角又亲了亲，然后贴在他后背上，手往他前探了过去。

“我们现在发了啊！”许舟在电话那边嚷嚷着，“应该中午之前能到你们那儿，你来接我们啊，我们都不认识路。”

“售票员会-

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小心地松开了孙问渠，孙问渠立翻了个，像是解放了似地长长地舒了一气。

“我能跟你比么，”孙问渠闭上睛，“我上月陪她去赶集，她拎得比我多，走得还比我快。”

“嗯，”方驰，想想又叹了气，“我最近总……”

“是，”方驰笑了，“这个你还真比不了她，农村老太太，一辈活儿了，都有这本事。”

“嗯。”方驰在他腰上轻轻敲着。

“轻儿，”孙问渠呲了呲牙，“你打贼呢？”

方驰没说话，沉默了一会之后，伏在他背上亲了一下。

说起来，孙问渠上肌内也有，还实，但手上的确是的，方驰睛都没敢往他上瞅，一直盯着床单上宽宽窄窄的纹。

方驰吻顺着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他了耳垂上，大概是呼扑到了孙问渠脸上，孙问渠闭着，睫轻轻颤了一下。

孙问渠的肤实，的。

……

方驰早上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跟个八爪鱼似的连胳膊带全在孙问渠上箍着。

“嗯，”方驰应了一声，“到养场那儿给我打电话，我去路接你们。”

“嗯。”方驰看着他的侧脸。

本来方驰觉得这么的天儿，自己跟孙问渠挤一张床上，估计半夜得醒。

“腰那儿就像刚才那样再人来几下吧，”孙问渠说，“就刚才那么敲几下，舒服的。”

方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轻声说：“是。”

“刚跟你爷爷聊天儿了？”孙问渠问。

“没，”方驰笑了笑，“我愿意听你说这些，这时候我才觉你真比我大十岁。”

“从你爹这儿受到温了吧儿。”孙问渠说。

“这话听着，跟说及时行乐差不多，”孙问渠的手指在他掌心抠了抠，“但又不一样，责任是不能忘的，但前提是得到你扛得起的那一天。”

“攒攒，”孙问渠说，“非说不可的理由和勇气，攒够了再想这些。”

“养场？”许舟愣了愣，“我们哪知哪儿是养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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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这些，”孙问渠回手在他上摸了摸，“你就算要去找个姑娘结婚，也不是现在就得办的事儿。”

但气的纨绔弟孙问渠，不仅开了空调，还把温度调得低，一个人裹着条小毯睡得非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