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狠狠动了动，睁开睛说：“于好奇，我问了一句。然后……小林社长告诉了我一件事。”

“他、他一喝了下去，我当时离他很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脸上……角的一条鱼尾纹，竟然……竟然缓缓消失！就和法一样！”

死了？

不用江宪开，他了一气：“拥有这个符号的组织，在日本独此一家，它的名字，叫……长生会。”

江宪的目光微微眯了起来。这四个字，就如同屠夫的钩锁，轻易勾起他的所有记忆。

江宪狠狠了眉心，这是怎么回事？

他去过都？”江宪有继续问。 [page]

“据我所知，没有。”岛三明转过来，凝重开：“而他手心的符号，我见过。”

他闭上睛，了几次呼，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让他微微颤了颤，数秒后才沙哑：“大和三友拍卖行，隶属于住友财团麾下。他们有不少旁系，也在鄙社担任重要职务。”

小林社长……居然死了？

“在我当若众的时候，在当时的若背上看到过这个纹。因为日本极的纹大多采用鬼神的浮世绘，显得这个纹特别……古怪。八、九十年代，是日本极鼎盛的时代，所有日本极，都在背后有纹，堪称日本浮世绘大赏。我在极中呆了五年，也算见过了各纹。但这个纹只有当时的若纹过，所以我记得格外清楚。”

岛三明有些言又止，数秒后咬牙：“不瞒您说，数十年前，鄙人也是‘关东联合’的一位若。”

“他们……应该就和五六十岁一样，还活着！但是……却再也不在白会现了！”

“死了？”江宪皱眉，直视着对方的睛：“你确定？”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小林社长也不介意，他拍了拍手，让保镖拿来了一樽的华国古式酒樽，应该自汉代甚至以前。而酒樽里……竟然装着可以散发白雾的翠绿！”

他苦笑了一声：“所以，两年前小林社长心脏病突发去世，接任大和三友社长的并不是我。”

江宪收回目光，平静：“这个世界上，过往的历史中，藏着太多秘密，有些东西科学并不能完全解释。”

“它……可能是极……”这句话还未说完，江宪手指轻轻了桌：“可能？”

“我非常确定。”岛三明肯定地说：“我亲看着他火化。不会是其他人。”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这是倾听的暗示。岛三明没有犹豫，继续说：“五年后，我因为机缘巧合加了住友财团麾下的大和三友拍卖会——当时这些拍卖会都由极控制，是各大财团，官显贵的销赃场所。就是在那里，让我想起了这个本该忘记的纹！”

“十年前，我由于工作突，被当时的专务召见。而专务竟然就是当时的若，我们都觉非常惊讶。有了他的照顾，加上我本的努力，终于在三年前获得了当时社长小林光一考察的机会。他是住友财团嫡系，是真正的层‘白会’中的一员。他当时邀请我的，是在京都‘若’温泉。”

“您……不觉得可笑？”岛三明愣了数秒，终于问了来。

这个场景，如同噩梦，又如同最味的糕，最香甜的毒药，数年来无时无刻盘旋在他脑海，他偶尔对妻儿提起，换来的只是微笑着应付质的肯定。

岛三明别过了睛，沉声：“他问我喝不喝。我有预的……我当时能觉到，喝了，我有可能接任他的位置，如果不喝，我就再没有机会了。但是……但是……您能够理解吗？这未知……这超理解的怪异，最后……我……拒绝了。”

“我记得很清楚，他说：你知为什么住友财团长盛不衰吗？我说不知，他只是笑了笑，继续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死仙药吗？”

“而就在那里，我发现了……他手腕上也有相同的符号！”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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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长生会有多少人，但是住友财团的白会，我肯定有的五人是长生会的信徒，而除了小林社长，其他人的年纪……全都在一百零五岁以上！我偷偷调查过他们的病例记录……却发现没有病例！”

脑海中，隐隐有一些丝线串联起来。不过现在不是沉思的时候，岛三明继续说了下去：“在那次之后，我终于开始小心翼翼地调查长生会，却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岛三明本能地看向江宪，他的话太过匪夷所思。生怕江宪不相信，但是看到的，却是江宪凝重无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