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于大山和于狁之间的关系？”凌眯着睛，牢牢盯着于狁，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丝细节变化。

于狁觉得很是受用，嘴角一勾淡淡的笑来。

“我老朋友？”于狁一愣。

凌早就知于大山并非这人的本名，也猜到这山寨不过是他隐姓埋名的一个地方，为了躲避什么他不知。以往他不是没兴起过问这人的念，但转念便觉得完全没这必要，该知的时候总会知的，不该知的便是这人不想他知的，如此他也不求这人告诉他。

“就这么一句，没了？”凌倒谈不上失望，不过还是想逗逗这人。

“嗯？”凌继续盯着他，那啥大当家的可还等着解释呢？若不好好解释，看他怎么教训他。

于狁可没凌内心的纠结，扯了下他的让他回神，便又问：“这次听说汉陵关关闭城门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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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于狁拧着眉，似乎在纠结要怎么说。

凌：“……”他自然是希望他醋上一回，可真醋了，凌又觉得那日铁定难熬，哎，也是纠结的。

说起这个，大当家的心里又郁闷上了，他淡淡地瞥了当家的，凉凉地开：“拖了你老朋友的福，他一句话那地方的府尹就捧着通关文牒给我了。”

凌想了想，觉得这买卖不亏，晚上说这事儿多好啊，一来边没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再者这人若说得他不满意了，他尽可以放开手脚好好“惩罚”他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于狁抿了抿，犹豫了下终于说，“晚上再与你说这些陈年旧事。”

于狁在听到这话后怔愣了下，半响后抿了说：“也对，有夏国九皇替你撑腰，的确不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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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叫我什么？”于狁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凌。

这一声叫唤低哑而又充满了诱惑，于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漏了一拍，他从不知这人叫自己的名字会这么好听。

扯一下那长及肩背的发。他想了又想，最后发现自己还是说不什么甜的话来，只得说：“这次去那边辛苦你了。”

于狁却不以为然地瞧了他一：“你不是拒绝他了么？”

“于狁。”凌张着嘴，却没发声音，直到前这人慢慢睁大了睛，觉得心里的大当家的故意凑到他耳边低语，“阿狁。”

“是啊，还是个王爷，”看着前这人恍然的表情，凌立时在那姓桂的脸上打了个叉叉，接着挑明，“于狁于当家的，你不觉得我们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么。”

凌角一，嘴上还是抱着一丝期望地说：“你醋了？”

“再叫一遍。”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这话已经脱而了。就见大当家的低笑了下，再次在他耳边低唤了声“阿狁”。

于狁本来都摇了，却在下一刻又说：“在那边没事吧？”

凌瞅着他，虽觉得他这笑着很好看，心里却免不了升起些许恼意，这人难就没一隐瞒已久的份被戳穿的自觉么？

“你觉得我会在那边什么事？”凌挑了挑眉，脸上尽是自信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