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听？”于狁有些不自然地想要换个姿势，但碍着这人完全靠在他上，动作太大怕这人掉下去了，最后只得微微偏了偏，视线落在茂盛的几乎完全遮挡了外灯光的枝叶上。

“就许你来还不许我跟来呢。”凌不肯动，就微微转了脑袋偏瞟了他一，“至于怎么上山来的，我自有办法。”

“没、没什么。”凌蹭着他的肩膀晃了晃，顿了顿，接着才闷声说，“你那祖宗以前一定是学土木工程的……”不然不该这么的。

凌这话说得极为小声，于狁只来得及听清什么“土木”之类的，心想肯定不是跟他有关的话，便也没当回事，只碰了碰他的肩膀，问他：“现在该你说说你怎么跟来了？还上了山来？”

俊的那个不用想也知是谁了，另一个于狁就猜不到了，他手下没哪个人是傻的吧。

凌自然察觉到了这人的别扭，不过知他并没有排斥，便轻轻应了声，然后等着他给他想要的答案。

“杨普。”没等于狁说话，凌接着又，“这个人不错的，人能，也不多嘴……”最主要想怎么黑他都行，因为他不会跟你计较。

“哦，听说今日有人抓了两个男人上山，因为明日寨主要成亲，不宜见血，所以留着等明日过后再行置。”于狁侧眸瞧着凌，而那神中俨然在说“其实我都知，只是我不好意思拆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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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黑暗的睛实际已经能看到一些了，凌一瞧见于狁这神儿，心里又不舒坦了，冷着声音低哼了下：“我这是故意的，不然哪这么容易就上来了，你看我现在不也是自由之。”

那是一个说不上特别悲伤，却绝对会让听者唏嘘的故事。

这话大当家的听，因为这表示今晚就不会有人来打搅他们了。

“赵总呢？”

这话凌自然是不会说的，不过既然都说到杨普了，凌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关心一下到现在也没面的赵云洲。

好久，于狁才在绝对的寂静中开了，他的声音不如往日里那般清温和，有些沉，有些低哑，却没有带过多的情在里面，就像在叙述别人的事情、别人的遭遇。

“你之前说晚上跟我说说这于大山和于狁间的关系，现在就晚上了，况这里就我们两个，来，跟我说说吧。”

从始至终，凌都只是静静听着，听着他说自己的，自己的经历，以及最后的逃亡。

就在四年前，这人从显赫一时的侯爷，从风光无限的将军沦为一名朝廷重犯，-

于狁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也不再拿这事儿去损他了。不过他倒还记得自己听到的，据说是两个人一同被抓上山的，其中一个俊非凡，简直就跟天神似的，另一个则是个傻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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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就当自己没看见，闭上睛，靠在他上促：“我听着呢，说吧。”

“你说什么呢？”于狁其实听到了他的话，只是这话实在有够莫名其妙的，以至于他愣是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

“对了，你跟谁一起来的。”

于狁没料到这人想一是一的，都这时候了竟然还记着这个，当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

“他去找先生了，估计今晚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