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他，只是在叶千玖面前提起过一句，“如果你嫁给了秦墨寒，那我的计划程会加快很多。”

“叶千玖找苏辞月代，然后设计我，是第一次。”

“辞月失踪这件事，我也让我在警局工作的朋友帮忙调查了一下……”

“特地雇佣了杀手，趁苏辞月在山村拍戏的时候设计想杀害她，是第三次。”

可如今。

当年也是他说，将陈倩的尸好好地安葬了的。

他一直知。

“但二哥的确是为她担心，也为你担心。”

他这个自以为最亲的哥哥，从至尾，保护的，都只有叶千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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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话，让秦凌亦的脸微微地白了白。

秦凌亦闭上睛，“是我妹教好她。”

当年，秦凌亦在他病床前说的那些话，仿佛还在耳边回旋。

他转看了秦凌亦一，又抬眸看着前方，“一次任可以教育，两次任可以包庇，但三次呢？”

然后，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我知辞月失踪了，你心情不好。”

“她只是太任……”

“你会担心她吗？”

心事被拆穿，秦凌亦淡淡地勾了勾，转在秦墨寒边的长椅上坐下，“千玖错了事，我愿意替她歉。”

在苏辞月拼了命地找寻那个不存在的陈倩的时候，他还是沉默着，偷偷地帮助了叶千玖。

“在我和苏辞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放火，是第二次。”

五年后，当秦凌亦看到苏辞月站在他边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什么都不说。

男人的话，让秦凌亦沉默了片刻。

秦凌亦在秦墨寒面前站定，眸带关切地看着他，“怎么样，还好吧？”

说完，男人再次转看着秦凌亦，“你对她的包庇，是没有底线的吗？”

他信以为真，将他当成自己最亲的亲人。

就因为这句话，叶千玖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但是作为换，我希望你能将叶千玖放来，让我带走她。”

“但不好意思，我有。”

“千玖的确是有很多事的不对……”

秦墨寒抬起眸，目光冰冷地扫过秦凌亦的脸，“你应该恨不得她再也回不来吧？”

当年的他，还和以前一样，觉得大哥疏离，二哥才是真正疼自己的那个。

“我之前不知前面两次她对苏辞月了什么。”

秦墨寒眯了眯眸。

可结果……

当年是他和秦墨寒说，他找到了陈倩，那个当初被他无意中睡了，怀的女孩。

秦墨寒拧眉，转冷冷地盯着他，没说话。

想到这里，秦凌亦叹了气，“墨寒，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

“如果我知的话，我不会让她有命活到第三次！”

他看着秦凌亦一步一步地向着自己走过来，只觉得讽刺。

“墨寒。”

秦凌亦明明什么都知。

走廊里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我来这里……是想和你一笔易。”

她一直想和他比肩，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秦墨寒冷哼了一声，“你是为叶千玖担心吧？”

秦凌亦轻咳了一声，“我找到苏辞月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