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模模糊糊的，看要呼之了，却又没法真正想起来，一时困扰。

关於此次事件，段衡一直没对著他发表什麽言论，但显得很难过。乔四都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半夜醒来，还看见青年坐在床边上，依旧在独自难过著。

混他们这上的，折腾人的办法那是样百，多歹毒的都有。而遭人，跟被得遍开，程度上没太大差别。

“你梦。”

青年低著：“他会伤到你，我不会了。我要对你好的。”

他这麽说，乔四神也还是木然的，只转了话题：“不怎麽说，你对付不了他，受制就是了。”

“再说，你有什麽立场发火。他在你那里，不等於他就是你的人。就算你想替他，你可问过他是肯还是不肯啊？”

“如果容家要动真格，拼下来我们亏是难免要吃-

就跟人要吃饭一样，能主的时候，就自己的喜好，吃自己想吃的。落魄了，被人摆布的时候，人家往你嘴里什麽就是什麽。

段衡被堵得一时语，脸也发起白来。

乔四在那轻微的疼痛里不禁要怀疑乔澈已经失心疯了。

他不是会为事发狂的人。这东西在他生命里，诚然是必不可少的，但要从意义上来讲，不是什麽重大的事。即便跟尊严扯上关系的时候，也未必就比其他事情更有份量。

“我不是对付不了，只是……”青年安静了一会儿，说，“四爷还记得任宁远吗？”

虽然夜还很长，但这温泉酒店的休假之行显然已经提早结束了。乔四被洗得净，在床上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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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是半斤对八两，我不说你，你也别说我。况且，四哥在你那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吧，是不是该到我了呢？不然我们来易一下，把他给我一个月，如何？”

青年突然说：“我是不会把你给他的。”

见他突然醒来，青年便问：“怎麽了四爷，睡不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乔四将歪在枕上，有些疲惫地：“你觉得对我来说有差别麽？”

乔四摇一摇，半眯著。

“……”

而仍留在他内，等一波一波的结束，才缓缓。乔澈将手伸下去胡摸他那已经疲惫绵的下，摸著摸著，又突然把他推在床上，俯下去，将埋在他间，恶狠狠地一住他的前端，要把他咬断一般。

乔澈对这毫无余地的拒绝并不意外，只耸耸肩，看著段衡把男人裹得严实地抱起来，带了去。

“就是打伤了你的那夥人。事以後本想把他们清理净，结果是比预想的要麻烦──他们竟然和容家有来往，还能请得动容家的人，而且野心很不小。一时半会除不掉他们，反倒惹火上，这些日的事，都是他们闹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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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澈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服，笑：“你生什麽气呢，这事你敢说没过麽？别五十步笑百步啊。”

乔澈没有疯，倒是段衡终於破门而之後，气得要疯。床上男人的模样把他双刺得通红，不由嘶声：“乔澈，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