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乔四玩的赌大小，就一个筹码，输一把就可以直接回家了。白秋实怕输钱，更怕他输了还不肯走，只得惴惴地愁眉苦脸在边上等著，预备随时拉扯。

白秋实已经对这男人完全刮目相看，并且五投地了，别说烧鹅，整只猪都行。比起那惊人的赌技，他更钦佩於这人的意志力，上了赌桌收放自如，下了赌桌神如常，有几个能到。

等白秋实看得两发直，几乎要著了，乔四瞧一瞧面前那不大不小的一堆筹码，便不再下注，转示意那有迷迷糊糊的男人：“把这些收起来，走吧。”

白秋实在这被信任的愉快里，幸福地去任劳任怨了。

乔四盯了他一会儿，：“你知我那个坠，本来能值多少钱吗？”

“哦……”

乔四自己倒是无动於衷，只认真听著，而後下注。不论输赢，都是跟荷官一样的工作式的面无表情，不喜也不悲。反正小输大赢，总的来说收获颇丰。

乔四看了他一：“给我什麽？”

白秋实垂丧气地推著乔四了赌场，旧椅是跟邻居家借的，回还得还人家老太太一个人情。

乔四了个筹码给他：“这个还你。再等会儿。”

秋实平常好说话得很，还有些怕他，这时候躲得远远的，死活不肯松：“你要钱去赌，那就是不行。赌钱是沾不得的！”

而乔四已经洗过手，坐在桌边等吃饭了，桌上的咸鱼似乎令他很不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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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害怕这能让人倾家产的嗜好，但不依乔四这一回又没办法，谁让他把人家的宝贝给贱卖了呢。乔四都承诺了只赌五百块，输了就立刻回家，他也不好不答应。

“你放心，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不是说了，赢了算你的吗？你拿去用就是了。”

俺家的受里，吃喝嫖赌（？？）样样通的四爷谋生好像是容-

“烧的你也该换一个了。”

等买了菜回来，白秋实就把刚才收好的一叠钱，和上付账剩下的一起拿来：“喏，这都是你今天赢的……”

赌本都还给他了，桌上赌的那就是人家的钱，和他没有关系。白秋实心中担忧，也不好怎样，只能揪著手指守在桌边，看看乔四，又看看骰罐，犹如一只无助的小狗。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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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明天去买张好的床来。”

“啊，但是……”

比起卖糕饼的舒念，摆地摊的曲爹，卖起家（？？）的boss……

男人还是连连摇，大约是想不到自己捡回来一个赌鬼，既不安又後悔，把衣兜抓著。

白秋实装了筹码去换现金，没一下拿过这麽多钱，揣在怀里就特别张。更别说那输赢之间的兴奋还残留在神经上，回到家了他都还在恍惚，耳朵里像是还能听到骰动的声音。

“去切一只烧鹅，晚上的虾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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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乔四又连著赢了几把，输一把，又赢几把，再输一把，把白秋实给张得面无人。

乔四赢第一把的时候，他都不敢睁，等发现五百变成一千块，舒了气之余忙就去拉乔四：“赢了是运气，我们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