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文职，实在太埋没他了。”太傅。

只是一介草民的林明霁没有谢恩也没有动作。

“两次错过了皇弟生辰，只好在今日补上。”楼凤城说完，又看向自己没说缘由的那个木雕人像上，“还有一样，是皇兄给你的赔罪礼——少不更事时了糊涂事，还请皇弟见谅。”

哪怕是念及太傅这几年对皇们的辛勤教导，皇上也会应允他去提他举荐的林明霁的官衔，只官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哪怕是天，也不可能将一个只会作文章的书生捧的太。所以皇上让林明霁走近了几步，问了一些朝中政务与民生——历来通过科举仕的寒门弟，都是萤映雪苦读过来的，这样的人有才华不假，却也对朝政民生一窍不通。皇上是想以此让太傅明白他的意，没想到的是林明霁的回答都是鞭辟里，见解独到，令皇上一时都有些对他刮目相看起来。

“把东西送来。”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登门拜访的楼凤城，还为他准备了礼。

“三皇兄。”

让他没想到的是楼西胧还来

“外百姓家的兄弟都免不了争执打闹，三皇兄何必还耿耿于怀。”哪怕知前的楼凤城是渐有城府，学会了隐忍，但他那显的兄友弟恭，还是叫楼西胧都温柔的一一回应了。

三个人各捧着一个木托走上前来。

须现在再来举荐一回？”言下之意是林明霁只要愿意，此时仍旧可以在朝为官。

二人又前嫌尽消似的聊了一会儿，楼凤城寻了个借便离开了。

本来有几分欣赏他的皇上，此刻又因为他的沉默觉得他有些恃才傲起来，“探郎觉得这御史中丞也不上你的才华？”

年少桀骜锋芒毕的楼凤城，如今也跟前世一样内敛了锋芒。与贵妃有几分相似的目，因为眉鬓的颜太，瞳孔的颜太淡，望向他人时，总有一睥睨的觉，只如今这睥睨却被他畔常衔的笑意冲淡。加之他的确俊，言辞再温和切切些，便真的有几分如沐风之。

躬行礼的林明霁抬起来，仍旧是清俊眉目，仍旧是静谧无波，只与青州时相比，这一双望去竟看不到底，“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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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御史中丞一职尚有空缺。”若没有太傅的举荐，寻常以科举仕的寒门弟，只怕终其一生也爬不到这个位置上去。

“草民不敢。只草民今日面圣，并非是想以太傅的举荐谋取位，草民更想向皇上证明一二。”圣意难测，林明霁仍旧是不卑不亢。

“你我也是阔别一年，回到里，你却只记得你的太哥哥，成日往他东里跑。我念着你，还非要我亲自来翠微才行。”楼凤城的嗔怪语气，好似情的手足间的亲昵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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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证明。”也是居于位太久，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锋芒毕的年轻人了，“朕也想看看你如何证明。”

只此刻享受这如沐风觉的楼西胧，却不免有了些回到前世的恍惚。

这样的楼凤城，才更肖似前世楼西胧熟悉的那一个。之前年轻气盛锋芒毕的楼凤城，反而才是他不熟悉的。

只那个不熟悉的，对他或还能显一分真心，面前这个熟悉的，却是连一分的真心也没有了。

等到楼凤城望着他怔愣的模样，言笑晏晏的叫一声‘皇弟’来，楼西胧才恍然惊醒。

楼凤城也没想到与太好的楼西胧，会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便放下芥，然他也只是微微怔了一下罢了，“听皇弟如此说，我也就放心了。”

里面各放着一把棕竹洒金折扇，一只站在鸟笼里的斑斓鹦鹉，一只木雕人像。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