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连呼都忍不住屏住了。

躺在龙床上的楼西胧枕着自己的手臂，乌发堆在肩膀上，自被掀开的一角床帐透来的光，恰恰只照亮了他的一张面容。楼曳影不忍将帘掀的更开，怕将他惊醒，便就这样探去看他。

偏鬓边下一缕落发，自楼西胧雪样的腮前拂过。楼西胧动了动，面向内里的脸转了过来，俯看他的楼曳影正见到他颤颤掀开的帘。

“皇兄。”楼西胧一见他便笑，或许是念起了从前东时候的无间时光，两只的手臂向上攀来，挂在了他的脖颈上。

本因为相貌受损不愿见他的楼曳影，忐忑与怯意都在此刻被尽数抛开。

楼西胧抱着他的脖颈坐起来，面颊埋在他的怀中，许久后才糊问一句，“皇兄怎么来了？”

“早朝时见你神不好，担心你，想见你。”楼曳影托着他垂下去的落发，细心拨开，怕他起时不小心扯痛了自己。

“只是昨夜睡的太晚了。”

“怎么了皇上了，还跟以前一样的贪玩贪睡。”

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慢慢放开，楼曳影也得以能够站直。

外面等候的女听到床帐里传的声音，探问了一句，“皇上起了吗？”

楼曳影也问，“还要再睡一会儿么？”

想到今日还没有理的奏折，渴睡的楼西胧还是摇了摇，召来女来伺候。看到女捧着铜盆和帕来，楼曳影退到了一旁等候。等漱了洗了脸，楼西胧自床榻中站起来，他自己没有察觉，等在一旁的楼曳影却瞧见了被他从被衾里牵的一条蓝的苏。

这苏——

他与楼凤城如今同朝为官，二人虽然势如火可地位相当，站也是站在一起。他记得楼凤城腰间玉佩上缀着的苏便是蓝的……

不。

绝不会是他。

西胧一直以来都与他不和，封他为睿王也不过是受父皇遗命想要缓和兄弟间的情罢了。

……

因为楼西胧起后便急着去御书房理政务，想要帮他却又怕被他猜疑的楼曳影踌躇再三还是告退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又见到了那些手捧灯的女。也不知昨夜了多少灯，今日拆了这么久还没有拆完。

正要坐上轿准备离的楼曳影忽然到脚下踩到了什么，低下，移开脚，竟然是一块红绳系着的木牌。是从灯上掉下来的。

楼曳影捡起来一看，见上面写的竟然是生辰贺词。

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