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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可是给我了一个大难题啊！”老者看着沙发上坐着的青年，叹了一气。

当然，华国作为合法拥有武的国家，自然拥有“试验”的权利，但是在西方媒的有意放大下，用于科研的“试验”，也会被他们曲解成一破坏世界和平的行为，破坏华国在国际上树立起的形象。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风险。”

“所以，从收益上看，您绝对不会阻止墨科技行可控聚变计划。”

当李默接到电话时，仍然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苦思冥想：“如何才能用纯数学的方法，表达微观世界的概率呢？”

肖秘书的猜测很准确。

“风险主要有两方面，一方面是国际舆论的压力，另一方面是计划可能会失败。”

“他们会派车来接我，你今天早下班吧。”李默也不回，消失在走廊尽。

“来了。”

——

老者微微，“你觉得这个计划，有几分成功的几率？”

“您的为难之，就在于无法确定，这个计划是否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

“计划可以实施，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1分！”李默面难，给了一个非常小的成功率：“目前为止，由于纯数学模型尚未建立，可控聚变计划的成功率只有10%。”

“可控聚变计划一旦成功，将改变华国乃至全人类的能源方式，同时意味着我们终于可以过恒星利用宇宙中最原始的能量啦。”

可控聚变的收益是在太惊人了！

“领导？”周东呆呆地站在走廊上，面带疑惑：“老板也有领导吗？”

因为他们正在行中的“计划”。

他知面对华国这位老者，任何的有意欺瞒都是毫无意义的。

李默从茶几上拿起那份他亲手撰写的计划书，微微一笑：“我知。”

“喝茶。”

几句简短的寒暄之后，老者站起来，把那份《墨科技可控聚变》扔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李默放下计划书，接过肖秘书端过来的茶杯，轻品了一，茶，齿留香。

他站起来，双直视老者：“一个计划是否应该实施，主要看它的收益与风险是否成正比。”

“喝茶？”

老者抬起：“现在已经是夜了，李教授是不是早已休息了？” [page]

“向领导汇报工作。”

接到电话的他，毫不犹豫的中止了工作，把桌上的笔记本放在背包中，匆匆走了办公室。

“你知？”老者睛瞪大，一脸惊奇：“既然你知，不妨说来听听。”

老者这才了。

“老板，您去哪？”一直呆在隔间的周东跟了来。

“人类在数千年的时间内，将不会受到能源问题的制约。”

多么可的老者啊，总是为别人着想。

“现在打扰他是不是不太合适？”

“10%?”老者皱起了眉。这是一个非常低的概率了，但是.....

——

“...您不是还没休息吗？”肖秘书心中一，忍不住说：“况且，科学家们都是夜猫。”

“来了？”

“首长，要不要把李默教授请来，您们当面聊一聊。”肖秘书看着老者凝重的神情，知他陷了两难的境地。

可控聚变的项目组已经成立，计划书也已经递上去了，可是他却迟迟无法实现这“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