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学以后的记录。”

实际上，不止李默的记录模糊，几乎所有同学的记录是从大学才开始的，仿佛大学之前，他们就不存在一般。

“哦...”李默情绪突然变得异常低落，“我是孤儿，从小在神城福利院长大，在那里渡过了小学、初中、中时代，千辛万苦才考上大学。”

孤儿...

果然如此！

吴三维想到在实验室中，还有几个实验员也是孤儿，同样在神城福利院长大。

他思索片刻，用手敲了敲桌：“李默同学，我可以信任你吗？”

信任？被实验室大老板信任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是要飞黄腾达的节奏啊！

李默尽力压抑内心激动情绪，站起，一脸忠心耿耿：“教授，请放心。”

“我李默，绝对忠于您！”

说着，他还故意拍了拍自己起的膛，一副光明磊落的样。

“那好，我现在给你两个任务！”吴三维并不在意他是否忠心，只需他不到多嘴就行。

“您请讲！”富贵就在前，李默已经迫不及待了。

吴三维从他中看到了野心，这是一个好信号。

有野心的人，才更好控制。

他故意压低声音：“第一，你制造一个可以固定在上的机械装置，它由发条驱动，每隔10分钟会弹一针。”

“这枚针可以刺肌中，让人产生痛！”

过思，吴三维认为，痛是唯一阻止“大脑命令”和保持清醒的唯一办法。他正是用拧大的方式，识别来诸多世界异常事件。但是拧大这方式太原始了，无法持续，一旦痛消失，自己很可能再次陷迷幻之中，甚至记忆也许再次被修改。

这痛产生装置则不同，它会准时刺破自己的肤，产生疼痛的觉，让自己保持时刻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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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默正准备询问这奇怪装置有何用，突然想到这也许是一隐秘，瞬间止住了话语。

“这听起来很简单，您放心，我下班之前就可以制造来！”他拍了拍膛。

“第二个任务是调查实验室的员工们，问一问他们都是什么？”吴三维特意叮嘱：“你可以采用聊天的方式询问，不要暴目的。”

这个任务比制造奇怪装置更加怪异....李默却什么都没有问，毫不犹豫地：“教授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那好吧！”吴三维拍了拍手中的论文：“你这篇论文就先放在这里，我在仔细修改一下。”

“说不定，它会成为年度优秀毕业论文。”

虽然只是“说不定”，李默也兴奋地连连致谢。年度优秀毕业生，比普通毕业生的薪资要一档。

他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教授办公室，开始制造那个奇怪的机械设备。

...

下班时间快到了，吴三维依然坐在办公室里。

往常这个时间，他已经离开了实验室，但是今天不同。

“笃笃...”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