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汐嗯了一声，扶住一棵树，望向黑暗之中的湖面。

悠远，“好久不喝酒了。”

“那时，我刚当上帮主，帮中基不稳，很多事都必须亲力亲为。那时我频繁穿梭于上凌烟和云中城之间，为天王帮不断搜罗能人异士，同时也为抗燕搜罗情报，奠定联盟。有一天，我因为某个机密任务，越过边境，去到燕金势力范围之中，寻找一封重要的书信。”

昀汐脸上现一丝诧异，随即笑了：“你怎么知的？杨一钊和你说的吗？”

这个笑话虽不好笑，但至少也稍微缓解了两人之间的张气氛。小叶耸肩一笑：“不能喝就不要喝嘛。喝了又吐，得自己多难受。”

“刚一过边境，我就见到一帮燕金人在临近边境的村里作恶。他们抢了钱，又放了一把火，把村里的房都烧光了。村里的男人，要么被拉去苦力，要么就地被害。至于女人……要么被拖到暗杀害，要么就被扯到背上，被燕金人带回去……”昀汐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只，“不到一个时辰，整个村就被燕金人洗劫一空，满地俱是尸首，真也可以说是血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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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汐摸摸她的，溺一笑，继续：

小叶见他不再注视自己，这才渐渐恢复了些许自然：“谁说的，前几个月英雄宴上，你不是也喝了酒吗？”

“我把她带回了天王帮，让她寄宿在离人阁里。隔三差五的，我便去看她。她也和我渐渐熟悉起来。我们经常在湖边谈天散步。可能真是缘分，每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便史无前例的充满平和与宁静。”

昀汐不知想起了什么，光一暗，就连声音也变得黯然许多：“不是不能喝，是答应了别人，不能喝。”

“当时她为了躲避这些燕金人，藏在地窖里面，抱着瑟瑟发抖。乍一见到我，大气也不敢。她的睛特别大，特别净，就像这湖的湖一样。见到她的第一面时，我就喜上她了。”

小叶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一人：“阿婴……哦，她就是那个奉灯使者荆婴吗？”

昀汐摇摇：“我当时另有要事，不能抛面。等到燕金人都走了，我才上前查看。也许是缘分，在这断井残垣之后，居然藏着一个地窖。而我就是在这个地窖之中认识了阿婴。”

昀汐一笑：“都吐来了，不算喝过。”

小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尬聊：“你那次……喝的还多的。” [page]

小叶听得边境惨事，心下黯然，：“你没有去救他们么？如果……”她本想说，如果是杨一钊在场见到这一幕，肯定早冲上去见义勇为了。但她考虑到昀汐是帮主，杨一钊是下属，若她拿此事对比可能会有些不妥，想了想，就改，“如果是我，我一定冲上去，虽然我不会武功，可是能救一个算一个。”

昀汐淡淡笑：“对，还让你碰上了。”

小叶一愣：“别人？”

小叶也不回答——在她面前提过荆婴之名的人，又何止杨一钊一个？她心里又是失落，又是酸楚，过了一会，才：“你继续。”

“常人总以为，我为昭胤第一帮的话事人，背后有朝廷坐镇，手下掌握着四大天王，位权重，平日自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有谁知，我手下心思不齐，平时你争我斗，都需要我左右平衡，才得以维持。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替朝廷理好这个天王帮。可在其位，我只能顾全大局，却不知不觉间丧失了自我，丧失了一个人拥有基本喜好的权利。”

“那时我为了好这个帮主，殚竭虑，添了一的虚症。阿婴她不是天王帮中人，本可远离我，躲开这些是非。可她为了照顾我，自愿留在上凌烟，呆在我边为我浣衣打扫，添灯下厨。我们发乎情，止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