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破了局面。

“李厘呢？”

昀汐中闪过了一丝不愉快。但他还是微微一笑。

“你放心，我没有杀他。”

小叶提起的心，终于完全放下了。

昀汐看着她，神情颇为复杂，他双一动，又闭，又一动，又闭。最后，他才缓缓：“我知你和杨一钊是朋友。他也是我座下天王，我自会动用最好的医护为他诊治。他受伤虽重，还好大多都是外伤，你不必太担心。”

小叶抬看着前这个人，这个她那么崇拜的人。

曾经，他在她心里，是那么温和，那么完。

即使他迫自己了不愿的事。她内心也不愿意相信他会故意对她施暴。他地位尊崇，而自己不过只是个普通女，他只需要伸手一招，便会有无数的女蜂拥而至，可他却选择了她。

一回想起那一夜，他的狠霸，她的绝望，他的甜，她的悲伤，她便不由自主浑战栗。

犹记得那一夜全如坠冰窟。在被迫的羞辱之中，她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端倪。经历过如此的亲密，令小叶对他和自己，都有了一步的认识。她无法用语言归纳条框和逻辑，这或许是细节带来的情，她没有证据，只有潜意识在暗暗的提示她一可能：那一夜，他的中挚，似乎……不是她。

她与他对视着。看到他此刻关切的神，那温和不似作伪。

她忍不住在心里为他默默开脱——也许他是情之所至，自己又诸多逃避，他求而不得，这才一意孤行？

但情之所至，难不该奉为天神，不忍攀折，又怎么会那么狠厉恣睢，冷酷无情？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淤青，思起伏。

就算他有一万个理由，这也是他和她之间的事情。但……他为何要伤害李厘？

想到李厘曾被前这个人踩在脚下肆意折辱，她便不能抑制，心生憎恨。

昀汐静静地看着她，他似乎知她因何而恨，淡淡：“他要杀我，难我不该还手吗？”他顿了顿，继续，“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就凭他的武功，哼……”

小叶低下沉思不语，恨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愧自责。李厘为什么要杀昀汐，还不是为了给自己。事端全因自己而生，我有什么资格再去怪别人？

昀汐看着她，皱眉：“你不喜我？”

小叶沉默。半晌，她才低坦诚：“有喜的。”

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昀汐神一，笑着走上前一步：“是么？只是有么？”

直到听见小叶继续：“可这喜不对，不该，不可能。”

昀汐顿了一顿，淡淡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小叶的说法：“这有什么对错？两厢情愿，没有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