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说自己和昀汐没有关系，那不显得在欺骗完颜灭吗？本来她就是要借着这个理由去寻找机会援救杨一钊，同时自己立功来解除王妃之约的，这好不容易开了个，岂能半途而废？完颜灭是何等狠辣的人，若真是被他意识到自己无用，自己分分钟便要丧命于此，纵然不死，只怕也要受尽羞辱。以她王妃之“尊”，只怕推到战场上杀祭旗都是轻的。

杨一钊有慌，一把拉住她的手：“是我说错了。我不该这么说。”

钊一听她是专门来寻他的，这一喜悦简直要打心里冒来，手上搂着她的劲力便又加重了些，轻声：“那你被完颜灭俘获，又怎么能来见我？完颜灭这个人……可不像是会好事的样。”

表情凝结在小叶的脸上，她几乎不知该什么表情：“……你什么意思？”

看着窗外人影重重，她暗暗叹了一气——罢了罢了，两害相权取其轻吧。当务之急，是要保命。保持自己对完颜灭有用，才能使两个人都活下去。

“萧帮主是多么明沉稳的人，你一个小姑娘能什么，还妄想扰他的战略署？”杨一钊的脸，随着自己的思维扩散，而渐渐的冷峻了起来，“难不成……完颜灭要你第二个眉么？”

“不是你错，是……”杨一钊急着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一无力所压制，“是我无能，没能时刻守在你边保护你。”

杨一钊一听就皱了眉：“萧帮主边的斥候？怎么？你和萧帮主很亲近吗？这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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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只是因为我不再怕他，不再视他为在上的帮主。”小叶自己抹了抹泪，

蓦然间，房间里的温度降至冰。

小叶垂首迟疑片刻——到底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可是外面都是人监视，她又怎么能说事实？只好先瞒过去，等以后再有机会，再跟他解释吧。

“……我如今和昀汐已经……已经……已经是朋友了。完颜灭答应我，只要我能潜伏在昀汐边，扰昀汐的攻燕策略，一旦成事，便会放你自由……”纵然下了决心，小叶这番话亦还是说得艰难。

“可我必须得，如果我不这样，你就要一直被完颜灭所掌控……何况……何况……”她一腔激愤在中来回翻，但就是不能说来。她多想和他说自己其实是在努力布一盘棋，但无论她心声多烈，他也不可能听到。这样的情绪在心里积累良久，不知不觉的变了味，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何况你应该相信我。我已经答应了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再和昀汐有牵扯了。” [page]

“难当初为了换你来去昀汐边，倒是我错了吗？”小叶睁着一双惊讶的睛，泪忽然自脸上坠下。

说在他不在的时候，自己和昀汐和解了，还成了昀汐的王妃？若是这样说，就算表明王妃之事非她本意，杨一钊就会信吗？换了她自己，都不信。若令为了让自己好过，着杨一钊信了，自己就能真的无所谓？他心再大，又能无所谓吗？

“……我答应了完颜灭，要回去替他昀汐边的斥候。”

“难不是么？”杨一钊将她肩板正，严肃，“明知你和萧昀汐的过往牵扯，明知萧昀汐他还喜你，你还让我的女人去卖相……对不起，我不到。”

杨一钊想伸手为她泪，却被她侧脸躲过。他也到一被拒绝的伤，垂下眸，低声：“可是……你本可以叫他一声萧帮主的。你以前都是这么叫他的。为何……现在要改？”

“你若是真的和他没牵扯，就不会一一个昀汐！”他瞪着，冲而。

“你说我声声念着昀汐……那我该怎么样？就因为他当初和我……和我……我就该对他恨之骨？我跟在他边本来就不是自愿，难我还要天天沉浸在怨恨之中，不能自渡，不能共，就连他的名字我都叫不得？”小叶直视着杨一钊，委屈的泪不断从眶之中。

本就纠结难受，这时听到“眉”二字，小叶心里就起了一层疙瘩：“眉眉的，说的这么难听。”

这叫她怎么回答？小叶忽然意识到自己陷了两难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