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这些小事，本不该成为你和我之间的障碍的。”

杨一钊正在自责，见她言语亲近，心下动，忙又搂住她，吻去她脸上的泪：“好，我知了，我以后不说了。”

小叶见他语温存，心中委屈也自消解了些，忙调整了一下，微笑：“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很有本事了，就算你一时不在边，我也能独立完成很多事了。这次我回去昭胤，虽然是潜伏，但我也会小心，不会让自己陷险境的。只要等我完成了……”她本想说完成了她的计划，但念及有人窃听，还是生生改了话尾，“……完成了完颜灭给的任务，你就能自由了。”

“……”杨一钊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光闪烁不定，“……是吗？你相信他？”

小叶：“我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信他。希望他信守承诺，给你自由。”

杨一钊迟疑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声自语：“……也许你不用去，他也会……”

小叶一怔：“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杨一钊一震，忙笑着摇摇：“没什么。只是觉得辛苦你。”

小叶在他鼻上轻轻一刮：“只要能达成所愿，就一也不苦。”

杨一钊抱了抱她，还要再说，却听门外完颜灭咳嗽一声：“二位可诉说了很久了，该结束了。”

意识到小叶即将离去，杨一钊只觉心中万分不舍，托住小叶后脑一吻，柔声：“我你，你记着，知么？”

小叶用力，目光盈盈却切：“嗯，我会记得。你也要记得。”她取下耳上玉珏，到他手中：“这个你替我保存着，等我回来接你的时候，你再替我带上。到时候，我要带一对儿。”

杨一钊拿着碧玉玉珏，心下五味杂陈，只凝望着小叶，千言万语送到嘴边，却又说不来。

门开了，士兵将小叶带了去。杨一钊颓然的坐回椅上，望着手中的玉珏，默然不语。

在他沉默之时，完颜灭推开门走了来，带着一脸沉的笑容，坐在了杨一钊的对面。

“怎么样？本王没骗你吧？”

杨一钊昂起，将玉珏重新带回到耳朵之上，冷冷：“你答应我得是好好待她，可不是教她去斥候。”

“本王这可都是为你好。”完颜灭笑，“恐怕你还不知吧，你的这位小未婚妻，在数日前已经成了昭胤的摄政王妃了。”

“什么？”杨一钊惊，“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何必需要得来？昭胤举国满城皆是册封的喜报。离人阁斥候常宝叶破雁城有功，昭胤皇室太后其聪慧孝顺，着收义女，赐名李红腰，册封为红腰公主，许给昭胤摄政王萧昀汐……昭胤黄小儿皆会背诵的门抄，本王又何须费心再去探求？”完颜灭手一扬，一张红纸随即飘落在杨一钊面前。

见红纸之上言之凿凿，杨一钊双拳握，微微颤抖：“这不可能。若她真的甘心嫁给萧昀汐，她便不会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