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才对。

“那我回家了。”艾凉一言不合就要拉车门离开。

“哎哎哎，去去去，现在就去还不成吗。”

夏启年连忙启动汽车，防止艾凉逃离。

一路上不他如何挑起话题，艾凉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目的地到了。

富业并没有像其他房地产老板那样住在豪宅别墅，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区。

虽然价格也不算便宜，但属于有稳定收的家，咬咬牙也能买的起的那。

跟门卫说明来意用份证了登记后，夏启年的车被放行。

他从局里的熟人那得知了富业的住址，并了解少分相关资料，也算是有备而来。

下门铃，一个神憔悴神恍惚的中年男打开防盗门，甚至都没问一下门外是谁。

“先生您好我是......唔。”

艾凉在富业视角盲区，抬手拧了一下夏启年的腰：“叔叔您好，我是艾凉上午我们见过面。”

不说还好，一说上午两个字富业的睛又红了，但泪却怎么也不来，只有烈的痛传来。

“......来吧。”富业捂着脑袋给两人让门的空间。

这小下手真狠。

夏启年着腰走房间心想。

客厅内充斥着二手烟的味，沙发旁边到都是烟灰和烟，没有看到烟灰缸。

除了沙发那片区域外，别的地方都非常整洁净，这些烟应该是富业一个上午制造的。

富业关上门后，本来打算回到沙发上，但看了坐在满是烟灰的沙发上的艾凉，他又去饮机边上颤颤巍巍的接了两杯。

艾凉双手接过一次纸杯：“谢谢。”

“不，是我该说对不起才对，上午的事是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富业坐到艾凉边上，一烟放到嘴边，刚打算火又放下了。

“我知，我没有怪您。”

艾凉拿过富业手中的香烟和打火机，轻轻放到茶几上，这小小的举动，顿时让这个饱经风霜的中年男嚎啕大哭，以前佳佳劝他不要烟时，也是这么的。

“唔啊啊啊......佳佳啊啊啊啊......佳佳啊......”

他双手揪住灰白的发，哭的撕心裂肺，但角却再也不一滴泪，悲痛的氛围伴随着烟味，浸染着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夏启年坐在边上不知所措，他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

哭了好一会，富业才缓过神来，不知何时艾凉握住了他苍老的大手，虽然他面无表情，但富业却能读到一丝关心。

“......谢......谢。”富业说话还有些噎：“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艾凉朝着夏启年使了个。

本来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夏启年，在富业看向他时，迅速把要说的话整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