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漩涡真的越来越小了？”谢升纳闷，“既然它已经现过一次，那么它这次现，究竟是为了什么？”

章鱼长老摸着他下上那几青胡茬：“让路青领你去吧。”

于是谢升的脸上难得没有什么自豪：“对，正是我们。”

保护罩也撤下了，他们二人得以走近。

他到藏书阁里找了几本与植草药相关的书籍，大致翻了几下，都没有与人相关的记载。虎族的藏书中大多为鸟兽志，草木志量少，仅有半个书架约五六十本。但全看完仍然是需要费一段时间。

“听人说，似乎是樊川火灵发脾气了才导致的旱灾。希望他多发几次脾气，这样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槟榔送到我们龙来。”章鱼长老面惋惜，“海里那个漩涡快消失了，我的槟榔也快吃完了，一福一祸正好抵消，现在本开心不起来哟。”

章鱼长老：“那天的小章鱼没有跟着你吗？他曾被海涡卷走了，让他再来瞧瞧，兴许能察觉什么猫腻。”

闰元跟着小跑起来：“哎，前辈，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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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长老是海族内唯一一个喜维持人形的妖怪，因为人形的齿比章鱼的更为锋利，嚼起槟榔也更为方便。

“啊？！”闰元震惊，“难一会儿我去向蝶王歉的时候，你不陪我去吗？”

阅读人志

谢升低眉叹气：“他回他的神界去了。”

下正好空闲，不如前去瞧瞧。

路青是镇守龙的蟹侍卫长，谢升与他结识多年，已经说了不下百句话，算是老相识。

谢升朝他挥了挥手，随后扽了一下衣襟，将双手背在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当然，自己犯下的错自己负责。我等你拿回镇派之宝的好消息。”

翻着翻着天便黑了，谢升燃起烛灯，对着书架的黑暗继续搜寻。他睛中的之气尚未全退去，这么看了不多时，眶渐渐酸涩起来，抬低也有些发。没办法，只好先暂停寻找人的记载。他从藏书阁中退来时，忽然想起昨日鸢室仁对他说，东海的漩涡上便要消失了。

海涡残存的灵力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变少。路青的夜明珠正好照在海涡

“慢着，回去找你师弟。不要再跟着我了。”谢升对他了个止步的手势，“我得去我们族内的藏书阁里看些资料。这藏书阁族外人不得内。”

如今的海涡果然比上次来时小了许多，整个直径仅有四五丈长。那次章鱼长老在海涡上设下了一层保护罩，但还未靠近就能受到一倒的力量，到都是翻的白沫与波，然而此番走到面前，并未有什么明显的应，有不少鱼群在四周游，让人窒息的压迫统统消失了。

“你终于来啦。”章鱼长老摊坐在一只合起的贝壳，双不注意形象地搭在桌上，“前几日我去樊川鬼域降雨时，发现他们那里滋的不得了，哎呀，白吃了蝶王一车槟榔。那里的人说，旱灾是你们谢氏虎族解决的，对不对？”

谢升来到东海拜访他的师父龙王。门的墨鱼仔守卫带他前去寻找章鱼长老时，长老正坐在金灿灿的龙里嚼槟榔。

的确是谢氏虎族解决的，但若追本溯源的话，这件事的起因也是他们一族的谢甘，称不上什么值得称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