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妇人当他胡说八，抬朝他的脸上下打量了半天，“你走错地方了。”

老板生意久了，看谁都像熟人：“面熟、面熟。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呐？”

”妇人比他还要迷茫，“我们这儿从不信神，哪里来的神庙？”

他赶向周围的路人打听起了乌为，可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这个名字。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走到了客栈门。他抬望向门匾——这家客栈谢升和鸢室仁一同住过。

老板好奇：“客官，您问这个什么呀？”

“没有。只有这一个。”

谢升行匆匆地飞回了鸢首山，屋看着自己床榻上的黄猫。黄猫依然熟睡着，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彼尔有神，彼尔无神。有似无，假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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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记得他也就罢了，怎么连阿仁都不记得。阿仁若是知了，该有多么伤心。

鸢首村已经没有了鸢首神的踪迹。村民仿佛从未供奉过神，将鸢室仁忘了个彻底。

谢升走去，看到了客栈老板。他问：“老板，你可还记得我？”

乌为一生下来便死了。

接着妇人不再答复，小步快跑着避开了他。

“我不会记错。”老板起胡须，“当时我女儿蓓蓓见你模样俊朗，还开玩笑说想要嫁给你，我这才记下了你的模样。当时你的确是一个人前来。”

他们从未听说过神，也不供奉。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谢升记得乌为早已治好了病。

谢升从怀里掏几颗碎银，放在桌上：“你记不记得我？我之前带了一个少年人来住你的店。”

若黄

听到这里，谢升心底里那最后一星希望破灭了。

“是我认错人了。”谢升转离开了客栈，他抬手扶额，面容倦怠。

谢升见实在问不了，便换了个问题：“那掌柜的可知，村里有个叫乌为的年轻人？”

谢升问：“难这附近有第二个鸢首村？”

收好银，老板来回瞅了他几，忽地了气：“我想起来了，之前客观您的确来住过，可是您是独自一人前来，并没见到什么少年人啊。”

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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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升渐渐到心绪崩溃：“前几月我来时，村里还举行了鸢首祭祀日，我帮你们抓到了人牲，你们都忘记了？”

掌柜的还认得他。谢升看到了一丝希望：“掌柜的您再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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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谢升又拦下了几个村民，他们都说没有鸢首神庙，也没有见过鸢首神。

他眸一亮。对呀，还有乌为。

从不信神，怎么可能。

“十几年前，他生下来不久便因为弱多病死去了，名字刚起好，便带了坟墓里。”老板摇着惋惜，“生下来也是遭罪，不如死了好。那时我与他家往来甚密，这才将乌为的名字记到现在。”

鸢室仁心心念念整日挂在心的村人们，也都不记得他了。

谢低一声不吭，慢慢回想着那几日在鸢首山的经历。他依稀记得有名年轻人十分崇拜神，甚至说要神界侍奉。这年轻人的名字叫——

老板眯起睛：“姓乌……乌为。”他垂首琢磨半响，蓦地睁大了,“乌家有个儿，好像就叫乌为，但他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