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随手开几个评论，果然不所料，赞成派和反对派吵得天翻地覆。一方阵营说人家私人情关你什么事儿，咸吃萝卜淡心；一方阵营说简直太恶心了，这绝对是潜规则好么，原来现在行睡同下属。一方阵营说同□情也是情；另一方说一篇稿挣多少钱，还不如去卖……

“师父……”他很无助，惶惶然抬看一李野，极力想从对方的脸上得到一儿安和鼓励，就好像以前的每一次，李野总能四两拨千斤地把问题解决掉。

李野拿起电话打给辛奕，夜两半，不过辛奕似乎已经很习惯了，他淡淡地说:“你居然现在才打电话，真沉得住气。”

李野没说话，直接打开两个人的微博和《晨报》的读者论坛，只一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这是谁的？”李野冷冷地问，“这事儿肯定有人在背后下黑手。”

可是这次，李野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就是舆论！”

“怎么了？”顾之泽迷迷瞪瞪地看着李野面渐渐沉下来，心里有儿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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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顾之泽看着页面也傻了。

野简单地说，皱着眉从最后一条开始看。

“肯定是的，”辛奕也赞同李野的猜测，“发帖的是一个新注册的账号，是通过手机注册的，查不到博主-

“失控？”顾之泽甩甩脑袋，“怎么个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儿？”李野只关心这个问题。

两人的微博粉丝数几乎暴涨了十倍，最新的一条状态下面的评论多达万条，而且每一次刷新这个数字就会几十个几十个地往上涨。旁边本城门话题第三位赫然是“采血案记者调柜，疑似潜规则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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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泽觉得手脚冰凉发麻，那些刺目惊心的恶毒语言剜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在这舆论的洪里，他会到一空前的孤独和恐慌，仿佛自己站在了整个世界的对立面。

网络暴民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不吝用最恶毒和肮脏的语言去诋毁折辱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人，并以此为乐。

顾之泽傻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依然在不断增加的评论数，手足无措。

往上翻翻，几乎都在追问“为什么不开机”、“你没事儿吧”、“别往心里去”等等，李野抓过顾之泽的手机一看，内容也差不多。

“赶给我回电话，甭怎么样总得应对一下吧！”这是辛奕发的。

李野翻下床，把笔记本拎过来打开，沉声说：“之泽，事情可能有儿失控。”

“刘明远的节目周五晚上播后顾之泽一下就火了，当时你们忙着朱追悼会的事儿，而网上基本都是一面倒的称颂，所以大家也就没在意这事儿。谁知周一忽然有人发帖扒了你俩的事儿，还把那天顾之泽当众说的几句话写了上去。你也知，这年月搅基卖腐最博球了，于是事态一下就控制不住了……其实你俩要都是记者也好说，可偏偏是上下级关系，所以潜规则的说法一下就被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