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坐在椅上，很自觉把手腕伸手铐环：“想问什么就问吧。”

张凤一时摸不准警方调查哪一步了，于是长叹一声：“唉，从上周开始我就一直在噩梦，梦里……”

张凤呵斥：“哎哎哎，什么，田老弟跟我闹着玩呢，都给我坐下！”

田浩看着这间没有监控，摆了整整三桌海鲜的审讯室，言嘲讽。谷萇

张凤过来自首，自然不可能是真的自首。

见到田浩走到张凤面前，他们齐齐站起。

张凤看来田浩的打算，但想到自己还要靠警察活命，也就认了。

训斥完手下，张凤扭对田浩，语气诚恳的说：“田警官，其实我这个手下严重营养不良，我担心他吃不了苦，死在所里给大家添麻烦，所以才拜托大伙从外面给他好吃的，这应该不过分吧？”

所长吓得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职责所在！不辛苦！不辛苦！”

一时间，气氛再度剑弩张起来。

不过，田浩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所长。

旁边的姜开济，自觉地打开录音录像设备，拿起笔准备记录。

所长一脸绝望的在田浩和张凤之间来回扫视。

田浩不耐烦的打断张凤，刻意诈呼：“老实代，我现在是在救伱！”

张凤不不慢的用餐巾了嘴，然后瞄了旁边跟个鹌鹑似的所长。

东西是张凤的，犒劳的提议是田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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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这些海鲜，就坐实了违纪。

一个一米九，浑腱的大汉，你跟我说他营养不良？

田浩脸一变：“你这是不给张老板面喽？”

“理解理解，但剩下的这些海鲜，要是倒了的话怪可惜的，大家这么辛苦不如拿去犒劳一下？”田浩指着所长说。

了一。

闲杂人等都离开后，审讯室内就只剩下田浩、姜开济、张凤三人。

张凤的解释，一向厚脸的姜开济都有些听不下去。

“为什么要自首。”田浩问。

他的边还有四个同样“良心悔过”跟着老大主动“自首”的手下。

下威的目的达到了，田浩也不好一直抓着这不放，毕竟接下来还指望张凤能提供一有用的消息。

营养不良只能靠海参和鱼酱补是吧？

张凤现在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倒是知该怎么人，他主动让步：“你们几个赶把桌收拾收拾，搞得屋里乌烟瘴气的。”

最终所长咬咬牙说：“确实怪可惜的，我拿去跟大家分分。”

“少说废话！”

但瞎话归瞎话，最起码张凤的态度非常合。

“哟，这是看所里的同志们辛苦了，准备请大家吃顿好的是吗？” [page]

不吃得罪了田浩，那自己的位置就该动一动了。

四人相互对视一，正打算坐下时，田浩发话了：“我让你们坐了吗？”

既是威胁，也是敲打。

当着张凤的面分他的东西，是田浩在借着张凤的名义，让所长跟张凤彻底划清界限。

所长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