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蔚周围的位置，就跟那被打翻了的桶周围的位置一样地位了。

连你师兄我都被好几个同僚打趣了！

怎么每次凌蔚都能拿从未见过的呢？！

几乎所有听过凌蔚在考场上的事迹的考生都一直认为，考试的位置在凌蔚附近的，那就是最地狱的位置。

“这一手字，即使名字是糊住的，都知是谁写的。”钱拾光也忍不住苦笑。

……或许是正试的时候，凌蔚的名声已经传开了。所以当复试的时候，凌蔚带着大包小包的材考场的时候，负责检查考生行礼的官员都忍不住对凌蔚行了注目礼。

有了第一次考试的经验，凌蔚觉得，原来这考试也就这样嘛。比起考中考研究生考试什么的，简直时间充裕到无聊了。而且环境也不错，还可以自己吃的。若不是周围风景不好，当野餐也是不错的。

但其他考官偏偏认来了。

凌蔚的字虽然独一格，但也是楷字，汇了前朝几大书法家的风格。而凌蔚只在状元楼留了两次墨迹，但很快就被人收走，而且其书法步很快，若非其老师，估计都不会认这是谁写的。

“没什么，还不是那一位。”付鸿叹了一气，“即使作为阅卷官，还是忍不住嫉妒啊。”

监考官忍不住第三次“路过”凌蔚面前，心里想着，这下院试也结束了，乡试什么的也不到他监考，用不着避嫌了，而他和赵祭酒也有着几分情，着脸问问凌蔚这几场考试吃的是什么，总是可以的吧？

至少他自己对自己这次的答题很满意，觉得比正试更完。

本来压力就更大了，结果自己啃着粮抓挠腮的时候，闻到饭菜的味，不但勾起了肚里的馋虫，还会想着有个人已经答好试卷，优哉游哉的捣鼓吃了，那心情就更烦躁了。

“各位同僚这是怎么了？”主考官林学政好奇的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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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凌蔚知了，不知是何心情。

因为凌蔚是唯一一个将经义试卷都完的人。这个在卷的时候，收卷的考-

而当有人发现自己和凌蔚座位接近的时候，甚至忍不住绝望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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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学都是尽可能的模仿大家的字迹，一是更加观，二也是担忧考官徇私舞弊。

想起来前一届考试有一个考生在考场上因为答不来试卷被疯了，把考试隔间全砸了。虽然那考生被“请”了去，但是那被打翻的桶味久久不散，周围的人受尽了折磨。

五位阅卷官平时可不是一直和和气气的，为一份试卷的评等，大吵一架的时候都是有的。如今这么整齐一致的神情，实在是难得。

然而他现在还是很放松的。

考完最后一场的时候，凌蔚吃着而不腻的东坡，陪着香的大米饭，惬意无比。

嗯，这次就算得不到案首，好歹积累了经验，剩下几场考试，也不会怯场了。

算了，这也是小师弟的能耐嘛。一直以来是最小的，所以当有了小师弟之后就把小师弟当亲弟弟的赵圭喜滋滋的想。

复试的时候，因为心情更放松，凌蔚答题的思路越加的顺畅。而他提前就规划好了考试的时候吃什么，所以答题的时候就算饿了，也不会分神想着午餐和晚餐的事，注意力也集中不少。

……阅卷官齐刷刷的围在一份试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