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考官压下火气：“凌大人说得是。”

赵昭叹了气：“陛下也难过啊。”

汉王重文轻武，但是又不是看重真正的读书人。在场的“书生大人”他其实是没放在里的，也不认为这些-

“难不是给老师和诸位大人气？”凌蔚笑，“不过，学生倒是觉得，秦王是在给陛下气。这应该是陛下授意的。”

不过凌蔚还是把愤怒的同僚们拦下来，没让他们找那些小商小贩的麻烦。

赵昭看着自己温文尔雅的学生，心中宽。看着当初的傻白甜鲁莽小如今越来越适合官场，他老人家心中是无比宽的。

所谓独郁闷不如众郁闷，顺带还能看看同僚中有没有真的傻、咳咳，对汉王愚忠到能拉全家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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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僚虽然没搭话，但脸都比之前黑云演好上许多，显然都对汉王被打舒了气。

看着老师和同僚们被吓／气的面无血，凌蔚顿时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解气！小天使gj！

。

汉王的手段看着隐蔽，但是他们都是经历了多次科举的人，此番手段不是看不来。虽说这次是凌蔚先发现，那是因为凌蔚是题者的缘故。这些小贩异于常理的行为，他们其实也有发现，只是在知凌蔚在查这件事之后，其他人就收手了罢了。

“秦王，还是不错的。”赵昭捋捋胡。

赵昭白了凌蔚一：“他是给你气吧？”

这就是分享的好呢。

“情中人啊。”凌蔚。

“凌大人真是好气量。”其中一考官，“我却是咽不下这气的。若这计谋得逞，我们所有人都得吃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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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听见在朝堂上，秦王和汉王一言不合，大打手，秦王把汉王狠揍了一顿，揍的汉王几天起不了床。

就是有憋屈。

至于这次汉王的举措，他就没放在心上。

这次试探不他所料，还没有疯狂到这地步的人。

至于汉王，哼。

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那汉王是皇帝的儿。皇帝明白着不愿理汉王，若真闹来，说不得还是自己背锅。还不如忍下这气，给皇帝留下委屈的印象，说不定还能有其他的好。

汉王把所有人当傻，他自己才是傻。

“李大人也知，科举舞弊是件大事。陛下实不愿引起恐慌。”凌蔚继续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何况闹大了又有什么好？只要陛下心中明白咱们的委屈就成。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

凌蔚那个神清气啊，走路都带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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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败，可不是没黑到凌蔚或是得罪了凌蔚这么简单的事，而是在场所有的考官都得罪了。

“显然背后指使者并不知，第一试卷陛下并没有采用。应该说，陛下最后采用哪一试卷，不到开考之前，连我这个题的人都不知。”凌蔚，“陛下的意思是，诸位大人知就成了。毕竟这事肯定会爆来，大人们只要装作不知情就好。毕竟陛下需要安稳。”

……凌蔚在知可能“被”舞弊的时候，自然是通知了老师和同僚一起应对，免得到时候自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