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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好……只是多少有……我也说不上那是不是难受。”克莱恩的表情也有些复杂，毕竟这真的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人。

他在张！

林若清楚，因斯十有八九能够察觉到今天这次战斗的异样，毕竟隐秘徽章尽能够让他的行为不被008记录，但燕尾服小丑死了却是事实。

这是不可避免的，毕竟在此之前克莱恩来没有杀过人。

所以他死了，在林若结束怨魂附后，直接倒下去，摔在了地上。

第一个原因自然就是对克莱恩的一步锻炼了。

“呼呼——”克莱恩见到这一幕不由了两，也不知是张还是松了气。

但林若同样有把握，自己这一次十有八九不会暴在因斯面前——正如原著里克莱恩借住源堡摆脱了“2—049”的控制，而借住“2—049”杀死了燕尾服小丑后，因斯那边虽然察觉到了克莱恩上可能有秘密，却完全无法窥探到源堡的存在一样。

因为他没机会的！

因斯当然会察觉到这一场战斗的异样，但在隐秘徽章的庇护下，因斯能知的大概就是，克莱恩杀死了燕尾服小丑，而导致因斯将锅扣在克莱恩上。

是大定，他抬起左枪指燕尾服小丑，看着对方的面孔，呼忽然急促了些。

这并非猎弹，自然不会伤害到此刻附在燕尾服小丑上的林若。

哪怕明知前的人是个罪不可赦的邪|教徒，甚至对方刚刚想要杀了他，可在如今脱离了危险，要杀死对方的时候，克莱恩还是不免张了。

神晦暗了瞬间，林若随后又恢复如常，他继而看向克莱恩，表情关切的表情问：“怎么样，第一次杀人的觉如何？有没有很难受？”

但即便如此，他扣住扳机的手指却完全没有放松，也没有闭上睛去逃避，表情甚至称得上冷静。

“砰——”

这也是林若选择模拟怨魂的能力，控燕尾服小丑让克莱恩亲自击杀的第二个原因。

“我能理解，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心情可比你复杂多了。”林若的脑海中几乎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以往的画面。

而于被怨魂附状态，又被命中要害的燕尾服小丑，此刻显然也不可能使用纸人替来抵消这一次攻击。

林若则结束了对怨魂的模拟，他低看了一被别在的隐秘状态，徽章正在发挥着作用，保证他的行为不会被其他人通过非凡能力远程发现。

他神情恍惚了下，随后又回过神来，看着克莱恩：“克莱恩，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你要知你今天杀的这个人是邪恶的，你不杀他就会有更多的人因他而死，这其中甚至会包括你的同伴，乃至你自己……这样一想，是不是就不难受了？”

枪声响起，伴随着溅起的血，弹钻了燕尾服小丑的额，破坏了他的大脑。

林若不会给他那个机会！

至于把锅扣在克莱恩上后，会不会导致不好的结果。毕竟在原著里因斯就因为克莱恩屡次展的异样，而将对方记住，小心的将其列为抹杀对象——这一林若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