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清楚，林若真的没必要这么照顾他。

不过于礼貌，也于对林若的信任，他还是安静的听着对方的话。

“咳！”林若咳嗽一声，早有准备的他脸上适时的了愧疚混合着自责的表情，：“其实本来也是要在今天告诉你的……我之前教过你的，有关于通灵，那是一仪式法。但那时候我只是教了你，该怎么通灵，却没有告诉你仪式法的各注意事项。”

克莱恩一震，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东西。看着前愧疚的青年，克莱恩心情复杂的同时，心又有些发虚。

补偿？什么补偿？

随后坦然的，：“队长问过我了，我答应了……不过还需要两到三天才有结果，而且不知圣堂会不会批准。”

“我之前告诫过你，行仪式法时只能向黑夜女神祈祷，却没有告诉过你原因……”林若说这里顿了顿，忽而叹了气，：

虽然有一个老乡无条件照顾自己很舒服，但是作为一个知恩图报，而且绝不吃饭的人，克莱恩在纠结了下后，还是如此说。

克莱恩脑门上的问号更多了，毕竟林若这前面和后面完全没关联。

他看向克莱恩，底全是愧疚与自责，让人完全看不半虚假，声音低沉的：“对不起，我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向未知存在祈求的危险，放任你行了那个仪式，让你不得不与那位愚者经历了联系。”

说完他看向林若，犹豫了一秒，：“林若，其实你不用把属于你的功劳推到我上的，你并没有义务照顾我，反而倒是我欠你越来越多了。”

“现在我告诉你原因吧，之所以绝对不能试图沟通未知的、难以预料的存在，是因为对于那等存在，只要尝试过一次，你就会不可避免地向渊，一切的努力，一切的抗争，都只能延缓速度，无法扭转趋势。”

克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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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若苦笑一下，：“说来你可能不信，你举行的那个仪式指向的存在，我其实知一……但在我知的信息里，祂明明早就不在了。所以理来说当初你的仪式本不可能成功，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放任了你……”

克莱恩：？？？

哪怕他们是老乡，对方也没有那个义务。

林若则继续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苦笑着说：“我之前教过你，仪式法有很多，但是因为低序列者本还不够大，所有能行的几乎所有仪式法都是向外在祈求力量。比如我之前教你的通灵，就是在向女神祈求帮助。”

沉默片刻后，他问：“你当初已经知那个仪式的危险了吗？”

“我不知为什么它会指向那位愚者……明明不应该的，明明还没有愚者才对！”说最后，林若的神情越发激动。

听到这话，林若眨了眨睛，随后脸上却是故意纠结的表情，：“其实……我只是在补偿你。”

毕竟所谓愚者是怎么回事，克莱恩自己再清楚不过。

克莱恩闻言，林若之前教他通灵的时候确实说过这个，而且还告诫他只能向黑夜女神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