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博诺瓦还记得，那时候在祂问了这样的问题后，祂的父亲并没有回答祂的问题，而是把祂拉到边，指着墙上新挂上去的林若叔叔的油画对祂认真的说：

“你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

转移话题是真的，好奇也是真的。

“我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小说啊？”

“看，我女儿，可吧！林若你个单狗羡慕不羡慕？羡慕也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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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父亲说到您时总是没有好话，但我知，他很在乎您，您对父亲来说是很重要的友人。”博诺瓦一边回忆一边说，看着林若的神略有些复杂，“如果说父亲生命中，有哪些人是无法割舍的存在，算一个，哥哥算一个，我算一个，母亲或许也算一个，再之后，大概就是您了。”

“林若，拜托了。”

……

“我不记得过去的事，不代表我不调查。”林若撇撇嘴，继续问：“所以不用去隐瞒某些不太好的话，我想知过去的我是怎么样的，也想知在罗尔，在你中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就在博诺瓦难得回想起童年记忆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林若的声音，这让祂一愣，脑海中画面骤然消失的同时，面不改的：“没有，林若叔叔你多虑了。”

“还记得祂吗？这是你林若叔叔，等以后你长大了，序列了，就帮爸爸一起去揍祂！”

从罗尔序列还不时就认识，一路陪伴他走到最后的友人。

“无法割舍的友人么……”林若低垂下眸，抿了一手上端着的茶，他忽然闭上了睛，耳边似乎有某个声音响起。

“好的，林若叔叔，我会将这些一一告诉您的。”既然林若都这么说了，博诺瓦又重新组织了下语言，开始描述他中过去的林若。

“卧槽！这、这就送给我了？”

“不过我会帮你找到你的父亲的，我保证。”

“我告诉你，林若，我是不会屈服的，你休想我写一个字！”

据祂的描述，在当年，在罗尔的描绘中，林若是真神之下的第一人，是慷慨而博学，仿佛什么都知，仿佛什么人都认识的大佬，是稿如命的大王，是罗尔曾经发誓未来序列了一定要打一顿的存在，是他多年斗智斗勇的对象，是……

“林若，你知不知一个嗯，信仰造主的组织？”

……

随后，博诺瓦试图转移话题，“林若叔叔您不是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吗？为什么您还会知……父亲对您的一些，嗯，不太妥帖的评价？”

那些声音从模糊到清晰，好像是某个人在耳畔絮絮叨叨，只是林若的脑海中依旧什么都没有。

……

……

在耳畔安静下来之后，林若睁开了睛，他看向博诺瓦，：

“居然不喝酒，林若不会是一杯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