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山看着柯兵手忙脚的收了线，随问：“同事？”

“嗯。”酒劲儿似乎上来了，柯兵的开始打架。

“说到某人的eq是负数。”樊若山轻笑，支在吧台的微微前倾，靠近柯兵，近到可以看清男人下上刚冒的胡茬，“你很了解唐尧？”

“呃……我好像有喜他……你没见过……他一-

“除此之外呢？”

“我们？”樊若山锐的捕捉到了柯兵话里带来的幕后故事。

柯兵想也没想，就说：“你是靠想的，我是靠看的。你总觉着他应该这样，可能那样，于是就那样，推理得倒也准啦，但哪有我看得。你知他喜你，可你不去看就不会知他有多喜你，你知你忽远忽近的钓着他会很难受，又特，但你不知他有多难受，有多渴望。反正你们光用脑的人，其实最后啥也不知！”

樊若山相信不是自己的错觉，柯兵说那话的时候睛真是放着绿光。

在吧台这里啦，碰见个朋友……对对，不用我，你们先撤吧……啊，孙献，你负责把筱玉送回去啊，她一个女孩儿这么晚了不安全……嗯嗯，好……”

樊若山笑笑，杯里的冰块已经化的一二净，酒的颜似乎淡了些。男人轻轻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柯兵老实：“嗯，门聚餐兼公款消费。”

“呃，我刚刚说到哪了？”柯兵迷茫的眨眨，觉得有些沉。

“不过……”柯兵歪着，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那个王八比你还实在儿。起码目前为止还没老婆孩，而且偶尔良心发现吧，还能说一两句真心话……”

“嘿嘿，倒是总被老师揪去罚站，说我话太多。”柯兵一会乐呵，一会又皱眉，表情变化之丰富让人叹为观止。

“工作关系呗……我得叫他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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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小卒先生完全没有自觉，还一个劲儿的：“就是你们！一群王八！拿着玉米在笼上面馋狗熊，然后死活也不扔下来。你等着，等你们哪天掉下来了，咬不死你！”

“咳，咳咳，你小学肯定语文课超级，这排比句让你造得，神化。”

“喂，你嘛？”樊若山也趴到吧台上，和柯兵平视，“想睡觉？”

“那最后一个问题，”樊若山觉得自己有像在诱供，“你和唐尧什么关系？”

柯兵重重的呼一气，得不像话，最后索趴到了吧台上，小声嘟囔着：“说了你也不认识，我最铁的哥们儿……”

放下酒杯再看柯兵时，目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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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若山被逗笑了，但逐渐又正起来，优雅的支起下，：“怎么你中的唐尧和我了解的，好像不大一样呢。”

“呃，哪个王八？”樊若山承认，他对柯兵里的那个和自己很像的某人非常之好奇。

樊若山要来第二杯酒刚送嘴里，就被柯兵的最后一句话得险些来。

“应该算吧，”柯兵认真的想了会儿，用力的，“他这个人很简单的。一下就看透了。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兴呢，那睛就是笑的，生气的，那睛就是瞪着的，要是无语想挠墙，那睛就只剩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