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的日。”

“什么？”

把唐尧箍在怀里，柯兵心满意足。

和施砚的伪同居，倒轻松。不开的施砚，和网上相差很大，他能够抱着画板一晚上不说话，沉思的样居然让柯兵想到了恬静。晚上一个睡主卧，一个睡客房，纯洁的战友关系。也许是相太自然了，偶尔，柯兵甚至会忘掉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喂！差不多就行了。”

“良心不安而死。”

“再说一次呗。”

“嗯，很好。”

十七号星期五，唐尧飞去了外地差。十八号星期六，柯兵送施砚去汽车站。

”

“仙人，俺家永远都将向你敞开它最温柔的怀抱。”柯兵一脸诚恳，“关键是我怕老师们的怀抱太过严酷。”

“喂，你不是说这星期就开课了吗？”把下班路上打包的外卖在桌上摊开，柯兵招呼施砚过来吃饭。唐尧今天又要通宵编程，他自然老实回来了。

“怎么说呢，我是个自我觉特别良好的人，你不说我也知你喜我，因为从你看我的情脉脉的神里吻我的颤抖的双里抱着我的温的胳膊里我就能……”

为了安全起见，柯兵没有和唐尧说施砚还在他家。本来就是清白的，他觉得能不提就不提省得越抹越黑。

矫情，就矫情吧。有些事情，线索再多，结论再明显，可缺了那句承认的话，便是自我觉良好如小卒，其实也未必就那么笃定。

“呵呵，但，今天是我第一次听你亲说……”

五一过后，腾古公司举办了“腾古首届国学论坛”，电事业在“三字经背诵pk赛”上包揽了前三名，得到了一面大大的团冠军锦旗。一贯认为众乐乐不如独乐乐的柯经理把它挂在了自己办公室的墙上。每天瞻仰十分钟，以便回味唐总经理给他颁奖时的帅气微笑。

那一夜，小卒睡得很香。曼妙的梦境里，他仿佛看见自己终于告别烂的淤泥，湍急的险滩，趟过错综复杂的支和改，过河了。

“你这是变相逐客令？”施砚坐定，拿过筷，微微挑眉看柯兵。

生活继续，工作继续。

施砚在小卒的家里蹭住到了五月中旬。每天几乎无所事事，柯兵多数在唐尧家过夜，但只要回自己家，必定看见仙人捧着画板端坐沙发勾勒未知事。至今，柯兵也没见过他的作品，哪怕是一副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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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施砚浅浅的勾起嘴角，睛里闪着的光芒怎么瞧都有惟我独尊的意思，“完成的画作够，随便你上不上课。”

“那二十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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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算变相谋杀么？”

“……”

“那看什么？”柯兵好奇了。

“我要是挂科了，你会怎么样？”

因为是周末，汽车站车多人多，通堵得连-

这一次和好，让两个人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虽然表象不变，还是一扑一踹，但内里，却全然不同了。以前哪怕再甜，也似乎是踩在云彩上，好像说不准哪一脚空了人就会摔下来。可如今，踏踏实实，双脚落地。就像柯兵那时候说的，一定很。有了这个信念，两个人好像就没那么多不安了。

终于，施砚翻翻白：“放心，二十号之前回去就成。我们学校定成绩不勤率的。”

“喜……贼喜你……”

“你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