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二世说了一个外人并不知晓的秘密。“威拉德似乎想借塔西娅之势，培养她四年后再带她回到教廷，届时他便有极大可能一举枢机院。”

“到你这个年纪，也是时候该订婚了。”国王语气柔和地问：“最近好像没怎么听到这方面的消息，有遇见其他心仪的女吗？”

他的话语无情，但从某层面上来说的确有理。

“再者，她因为光之法的缘故被教皇看中，若非威拉德主教于私心先一步将她推荐了清溪学园，她不一定会留在洛恩斯王国。”

也不知是不是真情，在没有外人的情形下，国王难得地推心置腹了一番。

自己以前怨恨过这一，但现今他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承王冠，务在制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平民的她，天然无法被那些老牌贵族势力接纳，只能依靠你……”

“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力大、形象良好，但却不会对你理政事产生任何影响的瓶。”国王冷冷地说，“塔西娅·路易就是最好的选择。”

“不错。”

思索了片刻，他选择了一个不显得关系那么生疏的开。

“可那样发展下去的话，等于说王国会白白损失一个尖战力的法师；但你若是将她留在边，她就会变成王室的一张底牌。”

看样，这些条件在国王陛下心里已经权衡很久了。

从没想过那些问题的理查德皱着眉，只觉得这世上许多事情，都并非自己以前所认为的那个样。

——怪不得他们俩在旁人的视线背后，关系如此冰冷。

“正如多年以前，我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带来大外助力的妻，以压服那些蠢蠢动的野心家。而今时过境迁，王室地位已经稳固，以你的声望和才能，足以统御好这个国家，那么本一个过于势的妻族就是隐患。”

国王并不讳言。

理查德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后略显黯然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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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在如此贪婪的思想控下，与另一个人相伴一生吗？

“一个与王国只有表面情分、却常年待在国外的教会层，和一个不被教会控制、但却可以影响到教会的大法师王后，孰轻孰重？”国王意味长地说，“理查德……我想你应该明白。”

理查德张想要反驳，但却找不到足够有力的说辞。

德稍微了一会儿神，国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有话想要对他说。

“……所以在您里，当初之所以和母亲结婚，也只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牺牲】么？”理查德轻声问。

“为了王国和家族，必要时牺牲个人情是必须的。”乔治二世神情严肃地盯着理查德。“不如此，就无法将荣耀和权柄世世代代维持下去。”

国王沉默了几秒，轻声嗟叹：“你也不要觉得我好像总是在迫你。”

“这句话是你祖父告诉我的，现在我也将它告诉你。”

“王室弟，本来就不可能事事都随心所。”

“对我们来说，婚姻这重要筹码自然要换取到最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