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香却是盯着小白一动不动，仿佛是在探究：“你这是怎的了？”

是啊，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不求，可他这命，却是只此一次，再无来生。

……

“我要你帮我偷东西……”

灵香见他如此，笑着拉住了他无意间的尾——这尾蓬松柔，她着实是喜得。

“我呢，是个残灵，修行之事上终究是不得法的，可若是同你结契，说不得便会在堕闯一番天地。你莫要这般胡思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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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有时终须有。”

灵香笑着打趣：“我说怎的半日召不过来，原是去喝那黄汤玩意去了，还指着你帮我呢，这下可好，帮手没招来，倒是招来了个酒鬼。”

两人望着天边玄月，你一我一盏地喝着，再无多言。便是这时，小白忽的应到灵香召灵之法，他犹豫着，不知是去，还是不去。

“不过是见着了多年不见的老友，便一起喝了几盅而已。”

“你便是类，那又如何，我知你是怎样的人，便足够了，着别人如何看？”

阿金闻言，拿起酒盏又了一。

“你……你……你召我来，想什么？”

“别念了别念了，你这一通诀下来，别如同那玄奘法师的话儿咒一般，直念得我疼。”如此说着跃了下来。

小白闻言眉一蹙，随即一个转便消失了，而阿金亦是化成了猫形，随着一阵铃声下了屋，屋之上只留了一壶，一盏。

望着灵香晶莹地双，小白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却是心中澎湃。见他如此，灵香便知他是听去了，有些不舍地松开了他，小白连忙起，将尾藏了起来。

“阿鼻地狱嘛，”灵香笑意嫣然，“便是地狱那又怎样，我在人间尚能猖獗，便是地狱，那些个小鬼也定是拿我没有办法的。”

小白不知自己怎的了，竟是将狐狸尾了来，尾间一阵酥下，想要，却被灵香抓得的。

小白闻言看着灵香的双，便是这黑夜之中，那双睛依旧是黑白分明，澄澈无比。他先是一怔，随后连忙看向了一旁。

旧事如斯，过往皆云烟，尤如沸茶溢盏，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可如今，我却放不下了。”

他见着自己不得，便低着沉声问：“你可知与我结契，会得哪般下场？那可是……”

话未说完，便被灵香打断了。

灵香心中诧异至极，这小白是怎的了，她已然念了四遍召灵咒，却不见他现。

小白闻言却是大笑：“可莫要这般打趣与我，便是天上的琼脂玉，成缸地给我下，我也是不会醉的。”随即坐到了灵香窗前，“说吧，召我来所为何事？”

正当她捻起手诀打算再念一遍之时，却听得房梁之上想起了他的声音。

阿金见了劝：“灵香姑娘想来心有算计，若她与你结契，定是知晓所有，也定是有她的打算，你若这般放在心上，说不得便违了初心。”

说着苦笑了两声：“为人一世为许久，竟还不如一个姑娘光风霁月。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话，若是听了，想来便不会遇着她了。”

灵香狡黠一笑，中光乍现。

“你定然是知晓了什么才会这般，其实大可不必如此。与你结契，却并非随而为。我当你是朋友，才会这般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