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振田问:”你知为啥抓你?”

卢振田与王力军等不由地换了一下:”张启祥?!”

小涛低下,小声地:”你……你说的是不是那件杀人案……?”

今年有雨好象格外多,刚8月,一连几天大雨滂沱,这给一直于温中的西安城带来了一些凉,却也给警们的抓捕工作带来了困难。

秦立民钟远:”快看!是不是他?”

”他是我表哥的一个'铁锅'(好友),经常在一起的……”

”谁可以证明不是你的?嗯?!”

小涛一听,急忙辨解:”我没去!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

1987年8月3日夜,天空还在下着大雨,路灯好象罩在雨网之中,街上行人稀少。西安市土门村附近的街上,从下午起就一动不动地停着一辆吉普车,谁也不会怀疑这车上还会有人。更不会想到,在这风雨之夜,警们仍在全神贯注地监视着老的住所。

”我问你,去年的10月20日下午,你去小寨东路省军区家属院啥呢?”卢振田其不意地问。

钟远瞪大睛,半晌犹豫:”个差不多,但我不敢肯定……”

”他现在在啥地方?”

”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了……”小涛惊魂未定地回答。

”你不是叫小涛?!”

小涛似乎有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答:”是……是我表哥……”

秦立民转对司机:”慢慢靠近,把他撞倒。但要记住,不能撞伤!”对坐在后排的警张广福说:”作好抓捕准备!”

等候他的正是王军,未及他喊叫,双手已被上手铐。卢振田向他亮亮证件:”我们是公安局的,你要不想让全厂的人都知,就放老实!”

”住南郊泾渭三路174号……”小涛的声音里有了哭腔。

”对哩……”

”这个张启祥住在啥地方?”

”那就没有错!”

钟远的揭发和小涛的待,使陷僵局的侦破工作现了新的转机。枪是老让钟远造的,那么,老很有可能就是”10.20案”的同伙;还有,新冒的这个张启祥,也有一支这枪,说明他与魏振海、老等也属于同一个团伙。 [page]

”我啥也没有!”

今天领班蹲坑的是新城分局局长秦立民,坐在他旁的,是负责辨认罪犯的钟远。他们躲在吉普车里已经好几个钟了,饿了就啃儿面包,渴了就喝儿凉。大小便只好尽量忍着,直到天黑才瞅空去。这样的生活对于警们来说,已是司空见惯,可对钟远就不那么轻松了。他由衷地说:”过去,我一直躲着你们公安,现在才知你们比啥人都苦……”

”他家住在土门……”

”咋了?你知?!”

王军从小涛上搜一串钥匙,与朱瑞华一拉开门去了。

”你啥没啥会搞清楚的。我问你,老是你啥人?”

但经调查,自从魏振海落网后,张启祥就已不知去向,老也在半个月前悄然失踪。刘平指示各分局,日夜监视这两个特大嫌疑犯的住所,不能有丝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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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涛抬起:”那事不是我的,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正说着,前面小巷里冒个黑影,只见他全裹在军用雨衣里,骑着自行车从巷来。左右张望了片刻,才贴着人行向前骑去。

到门外,他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请!”的声音。他推开门,刚探半个,整个人就被一大的力量了去。

汽车启动了,闭着灯向黑影慢慢靠近。大的风雨声淹没了汽车的声音,黑影全然不知,只顾低骑车。就在汽车接近黑影的一刹那,车灯突然大开,猛然加速,将对方连人带车撞翻在地。

卢振田微微一笑:”啥事不是你的?我问你啥了?!”

正说着,王军和朱瑞华来,他们将手中所提的一个布包往桌上一抖,只见里面包着一堆造枪的零件和制火药的原料。小涛一看,”扑通”跪倒在地:”我说!我都说了,这是前不久我表哥和张启祥拿来让我行理的,我还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