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民和张广福立即分别从两侧下汽车,一把将黑影住:”哎呀,对不起,刹车失灵了……!”秦立民说着将那人的扳起来,扯去雨帽,在车灯的照耀下现了一张苍白的脸。

钟远大喊:”就是他,老!”

秦立民和张广福闻听,立即将其铐上,从他怀中搜一把同样的枪。老仇视地望着钟远,一言不发。

回到分局,秦局长一方面向市局作汇报,同时立即开始对老行突审。

虽说外面风雨加,但窄小的审讯室内还是一片闷。”哗哗”的雨声,和不时夹杂的雷电,给审讯室增添了威严的气氛。老摆一副垂丧气的模样,不断地唉声叹气,两只睛却”骨碌碌”转,心里打着鬼主意。

秦立民问:”老,你想不想知我们是咋发现你的?”

老抬起来,中闪异样的光,显然他很想知。

”你们团伙中连你一下有三个人来了,你知不知?……你还要造枪,还要劫持外国人作人质,换魏振海,你以为你们是'钢'呢!我问你,你敢讲你们的'钢'都不想保命?!”

老猜测着这番话的意思,目光游移不定,内心充满矛盾。

”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的罪行是最严重的,你不讲也足可以杀你好几次了,但是我们还想听听你的说法。如果你不想为自己辨白,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据现有的证词给你定罪了……”

老咬牙切齿,发狠:”一定是'小黑'这松咬,他的话不能当真的!这松心太黑!”

秦立民一笑:”他心黑?我看你心才是最黑的,至少他比你聪明……”

见对方没有反驳,秦立民示从他上搜的????:”杀死魏文华用的就是这枪,这枪你一共造了三把,一把你给了郭振平,经过调查案发时那把枪不在郭振平上;第二把你给了魏振海,还有一把你自己用,魏振海讲不是他的,那就只能是你的了……”

老连忙否认:”不是我的!'小黑'是主犯,我只是从……”说到此,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停下了,怀疑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

秦立民抓住战机:”究竟谁是主犯谁是从犯,不是你讲了算的,我们会从你们的供中对照分析来。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可对呀?”

老低下,半晌,他要了一支烟,默默了一气。最后,好象下定了决心,抬起问:”我现在讲来算不算主动,能不能宽大?”

”只要你讲的是实话,不但解脱了你自己,还帮助我们澄清了事实,就算立了功,当然可以减轻罪行。”

老想了想,说:”你说我不信,我要见你们领导。”

秦立民笑着,掏自己的证件递过去说:”我就是分局局长秦立民,我的话算数。”

老接过证件看了好一会儿,又说:”我要见我弟弟。”

秦立民说:”那好办,你告诉我们地址,上给你叫来。”

老说了地址,秦立民立即吩咐张广福去叫,张广福得令去。

老又问:”秦……局长,我说了你能不能保证我不死?”

秦立民回答:”杀人偿命,自古如此。那要看你犯的罪有多大……”

老慌忙说:”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

”既然你没杀人,那你坦白啥事?”